怎么也是和邝逸认识一场,好歹该去帮帮他吧。”
邝逸一行人本就行踪难寻,自认为古道热肠的月桂颇费周折的才找到邝逸他们,那时邝逸正在去寻找腾蛇一族的路上,没想到中途杀出个月桂。
他们这一趟自然也是不方便带着月桂前去的,一是事关犰狳一族的安危,二是此去也是前路未卜,虽然嘴上说着这些上古神兽不一定会拒绝出世的机会,但不到条件谈成的那一天,谁都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再加上他们这一队都是男的,行路又快,月桂不一定跟得上。
于是月桂的满腔热情就这么被邝逸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永远都记得邝逸当时拒绝自己时那副欠扁的表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更可气,更可气的就是木白,从头到尾站在旁边不发一言,也不知道替自己说句话。
她一路赶过来,要不是把长老们给她的家当都装上了,早不知死了多少会,脚底因为疾行而磨出的泡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踩在炎热的沙粒上面就更痛了。
看着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月桂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你个死木头,你就不知道问一句我好不好吗!”
她实在是气不过,狠狠的对着木白的肩头挥了一拳,木白也没躲,肩上受了一拳,他憨厚的笑了笑“看这力道,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其实从她刚刚出现开始,木白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从不曾离开过。
他怎么会看不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他怎么会忽略她皱眉的表情?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辛苦?
可是他不能问,因为开口问了,心就软了,公子刚才吩咐自己好好将月桂送走。
“走吧,那边有一小泊水,我带你去洗把脸,一路过来,脸上都是沙吧。”
“哼”,月桂轻哼了一声,脚下却迈开步子跟着他往那边走。
木白走在前面,她提着裙子跟在后面,看似走得大大咧咧,却一步一步踩在他方才踩过的脚印上,她低头看着重合的脚印,嘴角轻轻勾起,有隐隐的微笑。
“喂,我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你怎么不回我啊?”
“一切都挺好的,再加上公子这边事务繁忙,所以没回”,木白说着,手不经意的碰了碰衣襟。
“哪有这么忙,回一封信的时间都没有吗?哪怕写几个字呢”,月桂颇是不满,一边低着头看着脚印,一边碎碎念着,木白只听她说,偶尔笑一下,或者答一句。
沙漠很是安静,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木白听着身后的动静,心下感觉很是满足。
终于走到水泊旁边,他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月桂不防他突然停下来,砰的一下就撞在了他背上,“哎哟”,木白急忙转过头去,就看见她捂住额头的模样。
“没事吧?”他有些慌乱,伸手想将她捂住额头的手拿开看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月桂却直接拉住了他伸出来的手,“你摸摸,这里起了个小包!”
触手肌肤光滑如刚剥壳的鸡蛋,她的语气嗔怪,又隐隐有着撒娇之意,木白手指不敢再停留,很快的收了回来。
月桂白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走到了水泊旁边,用手掬起了一捧,轻轻的擦着脸。
说是一小泊水,真的很小,像一弯月牙,浅浅的嵌在这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却又那么清亮的映出了头顶的蓝天。
洗完脸之后,月桂很是舒服的呼了一口气,木白也跟着过来,蹲下来要洗一把脸。
月桂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他,突然升起促狭的心思,趁着木白洗脸的时候,连连泼了好几捧水过去。
“你做什么”,木白头往旁边躲了躲,身上的外袍却没能幸免,完被打湿了。
想着怀里还揣着东西,这么一浇怕是会被水浸坏掉,木白立马伸手将它们拿了出来。
还好,有外袍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