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小兴奋。
也是,虽然也算出了两趟远门,毕竟是长于深宫的姑娘,哪里有这等大半个月都在外头的日子,兴奋也是正常,反正只要能帮她缓解哀思就成。
景姑姑便不以为意地提醒两个姑娘“那净因寺不是个大寺,地处郊外,咱们今儿先落了脚,让葛侍卫先去找人问问怎么走,明儿一早再去。”
见那两个姑娘又彼此对了下眼神,景姑姑还暗自发笑,看来毕竟年轻,哪怕遇到这么大的变故,这会儿离了危险境地,便又多少恢复了些活泼的天性。
之后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按着葛侍卫头一天打听来的地址,一行四人往那郊外的净因寺去。
清晨的风挺凉爽,全然没有这个季节京城的酷热,难得的,估计是因为回到了久违的故土,素来稳重的白流苏竟然跟着季雨菲一起挤在马车窗上看着外头的风景,声音传到外头,连那赶车的葛侍卫,听着也有了一丝笑意。
景姑姑便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做对了,虽说她对什么怀空和尚没什么想法,想必应该是个跟大相国寺方丈一般的老头,也许王爷是想借此开导一下心情不佳的女儿,也许只是想借着自己把王爷的消息透给他,总之,景姑姑不以为然地估计,半个时辰足够,等下还可以赶回城里用午饭,午后就能启程了。
也是毫无思想准备的景姑姑,在带着其余三人进了寺,礼貌地找了个看着有点年纪也有点资历的中年和尚,请他找一下寺里的怀空和尚一见,却被告知寺里并无此人时,也是惊讶地愣住了。
“这位师父,那请问,此地可还有另一处净因寺?”景姑姑再也没想到,竟然没有怀空和尚,便想当然地以为是葛侍卫找错了地方,毕竟康王总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弄错。
后面跟着的两个姑娘默不作声,葛侍卫也是,景姑姑虽然觉得有点诧异,不过想着应该是三人觉得这是佛门净地。
得知并无别家,景姑姑犹豫了下,终是问道“如此,可否让我们几人见一下寺里住持?远道而来,还请师父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