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上僮母的位子!”
熊剑东看穿了惠昌援的心中忧患,不由地对张二哥等人笑道:“想是惠宗主举棋不定,原因就在于你等阵仗太大,一时难以照应过来,很怕委屈了诸位的盛意。”
惠昌援忙接腔道:“熊先生所说,这正是本座的苦心!”
张二哥抚掌大笑道:“何不早说!”
他问台下道:“不知道众位父老,听得明白没有,惠宗主的意思,原是他老人的这总坛圣地,既不是宾馆,也不是酒店,生拍安顿不了我们大家。”
张大成回道:“说什么宾馆酒店?我们这些老叫花子,从来就没有住进去的习惯。”
杨二婶道:“刚入了上灵神宗,我们寸功未树,不劳惠宗主费心,吃住由着自家照应便是。”
其他的乞丐也七嘴八舌道:
“就是有了酒店宾馆,我们也是见床就掀,还是躺在地上睡的安稳!”
“咱家乞讨多年,碗筷随身自备。只要是有了大桶的稀粥,满框的馒头,连咸菜都不要,便能吃的开心,别无他求!”
更有人道,早已打听得清楚,这马寨乡离那淮上市、临淮县的城里并不遥远,明日便要操起行当,把那一天赚下来的乞款,尽数供奉上灵神宗,权表对惠宗主七周年登基庆典的敬贺之意。
“呜呼吾民!呜呼吾民!”
惠昌援发出悲天悯人般地长泣之声。
继而,他又精神大振,忘乎所以,对着下面展臂呐喊:“上清一宗,灵通四疆,神召吾民,教化众生!”
这几百名刚在总坛入教的丐帮大军,也跟在惠昌援的鼓噪之下,发出振聋发聩的高呼,一时间穿云裂石,群情激昂,直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撤离了上灵神宗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