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拿刀干什么?(2 / 4)

任义想出局还不容易呢。

任义是不是因为知道更多恐惧医院的信息,所以即使察觉到这里面的暗流涌动,也决定将计就计,利用观众看不见的部分去搜集信息?

如果能进入特殊房间,即使是被拖进去的短短几秒,也弥足珍贵。

可是任义怎么才能确定自己会被拖到四楼推下去,而不是像暗贼那样被电扇削掉脑袋呢?

虞幸盯着窗户呆立了半晌,在弹幕终于发现那房间的不对劲的时候,他又及时的收回视线向回走,把直播间的视角引回了自己身上。

按照任务,他得坐一会儿秋千,再用浇花工具浇花。

另外,任务上提到了“说不定能遇到别人”、“聊聊八卦”也算是一个很明显的提示,就是不知道他会遇到谁,本该遇到的人现在还在不在。

根据第一个任务时他看到的情节,可能会在这儿跟他聊八卦的,不是韩彦就是暗贼,现在暗贼已经被指认出去了,那就只有……

虞幸回到花园处,他知道现在任何人从这边的窗户向下看,或者从阳台俯视,都能将他的行为尽收眼底,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穿着松松垮垮地囚服就坐到了秋千上,拖鞋在草地上踩出哗哗的声响。

他坐稳,两手绕过挂秋千的铁链,脚下一蹬,秋千便晃动起来。

一上一下……

带着血腥味的风仍在不断吹来,虞幸沉默着,也享受着这种难得的“童心”时间,像是一个自闭症患者似的重复着荡上去又下来的动作。

由于他本来就白,随机到病患身份后更加面无血色,黑发和皮肤之间形成了强烈对比,使他乍一看上去就像个没生机的娃娃。

韩彦走到花园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这个想杀他的青年正在荡秋千,仿佛鬼片里那些不怎么说话的诡异角色,总能和游乐场里看不见的东西玩得很开心。

好在,这里晨光充足,在无害清晨模式里,无论游戏进行了几个小时,医院中永远都是晨光明媚。

“嗨,是你在这里啊,吓我一跳。”韩彦摆出韩子川的状态,这也是他伪装身份的代价,在人多眼杂的时候,他必须是韩子川,而不能是别的什么人。

虞幸这才像是刚发现有人走近一样,抬头看了他一眼,停下秋千,微微笑着点了下头“嗯,这是我的任务,倒是你,又来这里了啊。”

韩彦苦笑一声“没办法,我扮演的医生,好像就是很喜欢这儿的花呢。”

他越走越近,就在两人只剩下不到两米的时候,虞幸往后仰了仰,制止道“停,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他就像是一个害怕对方是行凶者而抱起杀人的受害者一样,制止韩彦后自己也从秋千上下来,朝花架子那边指了指“你先把任务做掉好了,花架不是在那边?你朝我走过来,我可是会害怕的呀。”

韩彦耸耸肩“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这儿的八卦。”

果然。

虞幸神色轻松了一些“抱歉,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对八卦有点感兴趣,要不你还是说说吧?”

任谁都看得出他这话题风向转变之僵硬,但是索性这里的扮演不需要什么演技,也不需要获得谁的认可,只需要能完成任务就好了。

得到了首肯的韩彦医生来到了虞幸旁边,坐上了另一架秋千,抬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可不是行凶者,不然我刚才其实就可以动手了。”

“那谁知道呢。”虞幸还是表现得不是很信任他,僵硬的脊背细节让韩彦都想夸他一声演得好,就更别说观众们了。

[幸好紧张啊,他是不是觉得韩子川嫌疑很大?]

[这必须的,而且,不只是韩子川,现在任何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单独找到,有一个算一个全得怀疑好不好]

[其他人又不在,就你一个在旁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