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的幼稚鬼!”
“什么幼稚鬼?喂!小丫头你还想不想让我睡了?”
思梦回头“我可不是小丫头,别说的好像比你小很多一样!”
“哦?不让叫小白痴,还不让叫小丫头了?那么……果然还是宝儿好听吗?”
思梦脸一红,转身真的不再理他了。
一直到九点多,在思梦短信的再三催促下,张波宁才带着喝得醉醺醺的海颜回来。
兰姨和强伯将张波宁臭骂了一顿,说他自己好好的,却让一个小女生喝醉,太没有男人的担当!
张波宁也很委屈“爸妈,是贾海颜非要把那一群人灌趴下的,她一人灌倒了个啊!我拦都拦不住!”
展浩阳搂着思梦站在他们卧室相邻的屋门口旁观,兰姨在给海颜灌醒酒汤,海颜还发着酒疯,端着碗就喝“来,那个小耗子还健在不,在了还喝啊!”
思梦默默的将脸转向展浩阳,明显在问“你指示的好事?”
展浩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贾海颜不会是连老鼠都不放过吧?”
嗯,看来是有没关系。思梦放心的继续看海颜被安抚,张波宁被骂的和谐画面。
在思梦的心里展浩阳一直是很单纯、心里有事脸上就露出来,又敢作敢当的人,所以他说出不着边的话来,她就丝毫不怀疑他的无辜。
只是她不知道,四五年的时间,谁还能一如当初呢?
…………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雨。
院子里的玉米已经剥完,堆成两堆,金灿灿的盖在透明的雨布下。
雨滴拍打在雨布上,霹雳吧啦的响得络绎不绝。
几个人吃过早饭闲来无事,就搬出桌子在走廊下打纸牌。
展浩阳由于众所周知的高智商,而被排挤在外面。
思梦就跟着他并排坐在小方木凳上看天又看雨。
身后是热闹不凡的吆喝声和争执声,身前是小雨淅沥,宁静悠然。
展浩阳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直沉默不语的盯着在风雨里飘摇的葡萄树叶。
大黄从雨里湿漉漉的跑过来,蹭了蹭思梦的手,思梦摸着它的脑袋玩。
展浩阳转头静静的看着,嘴角慢慢沁出一抹笑,荡荡扬扬的飘到眼睛里。
强伯冒着雨从外面疾步走过来,兰姨拿毛巾给他擦头发问“咋样?犁耙有人用没?”
强伯拍了拍肩上的雨珠说“前面有三哥一家,他们用过咱们就能用了。”
“那就好,这雨也不知道能下多久,等地里不太湿,就能犁地了。”
展浩阳这时开口问“强伯,我看咱们这都是种的小块的玉米,就没有想过种其他的吗?”
强伯走过来拍了一下一脚踩凳子、大吼着甩牌的张波宁的后脑勺,然后拿走他的凳子,在离展浩阳不远的地方坐下。
“种其他的更麻烦,比如黄豆,收成不太好不说,还很容易生豆虫;再有是花生,也是一样,不好种,收起来还麻烦。
“这玉米起码这两年有了机器,收起来省心。”
展浩阳点点头又问“不种农作物呢?”
“啊?不种庄稼种啥,我们就靠庄稼吃喝卖钱呢!”
“咱们村除了路有些不好外,地理环境还不错,离镇上不足两里地,离县城也才十里地。
“这两天我看了咱们村外的环境,其实还算不错的,东边有一条直通南北的河,河还不小,两边的杨树长得茂盛高大。
“应该有些影响两边庄稼的收成。其实那一片不如改做其它,比如开发成景区。“
“景区?哈,这有些难吧,哪家愿意把祖祖辈辈的地让出来开景区啊!”
“也不见得吧,现在其他地方都实行大块承包土地,租给承包户每年坐等收钱的人也不少,其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