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按照青壮的八成计算。
每十日为一周期,灾民青壮、壮妇可以凭借积累下的工分换取粮食、棉衣,以及生活用具!
其三,军部立刻从灾民之中选拔青壮,以五千人为数,送进护卫队营地进行操练,准备练成之后编入玉山镇护卫队!
其四,商部和民部立即开始扩张,商铺、商队、屯田面积都要大力增加,以此来消耗灾民的人力。
当刘君韬的这四条命令发到各处之后,整个玉山镇再度急速运转了起来,那十一万灾民如同湍急的水流一般,被商部、民部和军部分流、引导,快速安置到了各处。
十一万灾民的巨大人力,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转化成了巨大的动力,让玉山镇化身为一头烈马,开始疯狂的奔跑起来。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玉山镇各处的新建农庄、新建商铺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玉山镇的势力开始极速扩张,从兖州府北部、中部直接扩张到了整个兖州府,并且开始快速向青州府、济南府、东昌府,以及登州府一部扩张。
这一下,整个山东的豪强、士绅都为之震惊了,万万没想到十几万的灾民竟然没有将玉山镇拖垮,反而让玉山镇飞速发展了起来。
原先正准备看刘君韬笑话的人,现在都已经笑不出来了,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刘君韬究竟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办到这一点的!
正统十一年,十二月底,玉山镇。
刘君韬看着民部和商部报上来的数据,心中也是欣喜异常,看来这几个月自己的计划是完正确的,终于带着玉山镇渡过了难关。
可是,还没等刘君韬高兴太久,唐宇便一脸愁容的找了过来,说道“练总,咱们玉山镇的的库存见底了,下个月就没有钱粮了!”
刘君韬闻言也是吓了一跳,急忙问道“那商部每月不是都有进项吗?更何况现在商部各处的生意扩大了好几倍,咱们玉山镇的进项应该更多才对啊!”
唐宇苦笑着说道“练总,现在咱们玉山镇的摊子铺得太大了,到处都在用钱,到处都是无底洞啊!商部每月的进项足足有三十几万,但是分摊到各处去,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还有,商部的生意扩大了好几倍是没错,但是做生意是需要时间回本的,不可能立刻就能日进斗金啊!”
听到这里,刘君韬也有些慌了神,皱着眉头想了起来。
唐宇虽然很是着急,但还是安静的等在一边,并没有急着催促刘君韬拿主意。
过了好一会儿,刘君韬沉声问道“现在商部新铺开的摊子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盈利?”
“至少三到四个月!”
“现在咱们玉山镇每月的亏空有多少银子?”
唐宇显然已经算过这个数字了,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扣去商部每月的进项之后,咱们玉山镇每月还有八到十万两银子的缺口!”
“八到十万两啊?”
刘君韬重复着唐宇的话,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皱着眉头思考着到哪里去弄这么多的银子。
“八到十万两!”
忽然,刘君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的对唐宇说道“现在曲阜孔府在商部占有多少份额?”
唐宇瞬间就明白了刘君韬的意思,说道“孔府投下的五十万两银子只是投在了玉山工坊而已,和各地的铺子、商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孔府在玉山工坊也只占三成的份额!”
刘君韬听到这里便大笑了起来,说道“好!这下,咱们有地方挖银子了!”
“练总,我担心孔府那边会不会出这个钱啊?”
“放心!”
刘君韬自信满满的说道“我料定衍圣公一定会同意出银子的!”
第二天,刘子安便带着刘君韬的亲笔信赶往了曲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