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耳根子微微染红,嗯了声,便别过脸,看向了另一边。
想跟他解释点什么,但话到口边,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尽管已经知道了厉晏辰就是威胁自己的那个变态,可……
心口一阵剧痛,沈俏紧绷着脊骨,将那股异样压了回去。
不要为他难过了。
不值得的!
沉溺在自己的心事里,沈俏并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朝她投来的视线。
等到了西苑的时候,沈俏才想起,之前她觉得她一直忽略了什么的事。
那就是,闻律这段时间好似就是住在这里。
她要搬进来,那岂不是说明,他们这事要同居的节奏?
“我不常在。”闻律顿了顿,又说“你要介意,我不住这。”
男人的温柔周全,沈俏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注入一股暖流。
“没关系啦。”沈俏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他也在这住,见男人看着自己,她又眨了眨眼睛,俏皮道“哪有客人赶主人的啊?我先去收拾下东西,你忙你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了。”
说完,沈俏就拉着行李箱,进了另外的一间卧室。
心跳的飞速。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可后悔搬进来么?
沈俏不觉得后悔。
只仍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罢了。
也有些茫然,现在她跟闻律,又算怎么一回事了?
沈俏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便开始收拾起东西。
公寓是两室一厅,客房没有人居住过,因为钟点工一周上门打扫两次,被单床褥都是刚换的,被打扫的干净整齐,一丝不苟,倒是不需要沈俏再费力气来打扫。
只是将自己的东西陈列摆放好便可。
客厅里,闻律不住失笑,坐在客厅里正准备点根烟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响了。
见是张弛打来的,他眉头微蹙“什么事?”
张弛恭敬道“闻总,您跟辉达的陆总约了谈景晨的事,陆总已经在公司等您半个小时了,问您什么时候过来。”
闻律似是才想起这茬,摁着眉心“让他再等二十分钟。”
电话掐断,闻律瞧了眼客房紧闭的门扉,与她说了声,晚上等她回来吃晚饭,适才去了公司。
半个小时左右沈俏就把东西收拾完毕,眼瞅着已经四点,想了想,沈俏见厨房里锅碗瓢盆样样整齐。
想到闻律还没有吃过她亲手下厨做的饭,沈俏就决定今晚亲自下厨,给闻律做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他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
而她其实什么都没有为闻律做过。
景和园跟西苑的距离极近,在这一带住了几年,饶是很少出门,但沈俏也是颇为熟悉的。
熟门熟路就到了商场,直奔蔬菜区域。
还没到下班的点,商场里的人不多,稀稀疏疏的寥寥几个,菜肉都是新鲜摆放上来的。
对于闻律的喜好,沈俏约莫也有了几分了解,几乎没有多少犹豫,沈俏就把菜给买好了。
结了账,沈俏提着丰收的两大袋准备回去。
下电梯的时候,沈俏见到一个身形纤瘦的女人蹲在地上,身体轻轻发抖,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模样,迟疑几秒,她还是走过去,询问道“女士,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那女人浑身一抖,惶惶不安地说了句“滚开!”
“女士?”沈俏吓了一跳,差点没被她那一推,给摔倒在地上,却也往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住。
那女人才如梦初醒般,苍白着的面容,眼神几分呆滞,几秒后,她才扯了扯唇角,歉意道“你没事吧?我吓到你了吗?”
沈俏摇摇头,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