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邦邦邦……邦邦邦……”梆子响过几声后,胡同那边也有人正在喊喝:“阅世间百态,品百味人生,尽在刘病已评书剧场!”
……
此时节,刘病已刚背诵完一首定场诗,便看到村巷街口聚集了不少当地百姓。
爱看热闹,自古便是一大优良传统。
何况,因为流民涌来而关闭家门许久的人们早已憋得不透气。一听说有稀奇事,便迫不及待地奔涌出来,瞧瞧热闹。
刘病已顿时来了兴致:“好!再来一个定场诗,听好了!”
大伙儿顿时安静下来。
“十冬腊月大雪降,老两口儿睡觉抢热炕,老头儿要在炕头睡,老婆儿就不让不让偏不让;老头儿抄起了顶门闩,老婆儿拿起了擀面仗,老两口儿叮叮当当打到大天亮,挺好一热炕,谁也没睡上!”
“哈哈!”
“轰……”
刘病已刚刚说完,场下的人,还有村口的百姓顿时大笑起来。
刘病已一看,对于凡夫俗子,只能择一些浅显易懂的段子来讲,才能受到奇效,于是接二连三抛出一些俗段子来:
“初三十三二十三,两口子吃饭把门关。苍蝇叼走一个饭米粒,老头子一怒追到四川,老婆家中算了一卦,伤财惹气,赔盘缠。”
“轰……”
“哈哈……”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台下的人顿时群情激愤。
刘病已心说:“好!来个狠一点儿的!”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