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七位侍女被这变故弄得齐齐一惊,疾速挪移的身形略有滞涩之时。
师琪锁定正对面一个白衣侍女的气机,飞快掐诀持咒,一道淡金雷霆从天而降,破空疾劈那侍女头颅。
破邪神雷!
与此同时,病郎中亦直勾勾盯着被破邪神雷锁定的侍女,手捂胸口,发出爆咳。
“破邪神雷”一旦锁定气机,即不可逃逸闪避,只能硬扛或是施术抵消。
那白衣侍女见雷光天降,知道气机被锁定,立刻挥剑指天,欲发出剑气抵挡。
但病郎中咳声入耳,那白衣侍女顿觉喉头不适,真气运转亦随之稍微滞涩一刹。
虽她很快便将这一丝不适压下,但挥出的剑气,还是不可避免的稍微弱了一丝。
于是剑气一击之下,只击溃了大半雷霆,还是有几缕细小电芒落到她身上,顿将她身躯轰得微微一僵,护身真气也为之散乱。
就在这刹那时机,偃师的两台傀儡亦瞄准那白衣侍女,同时开炮,轰轰两声,两蓬霰弹,数十枚钢丸,以超过声音的速度,激射那白衣侍女。
白衣侍女身躯正自僵直,根本无法闪避招架,只能鼓荡已显散乱的护身真气硬扛。
她毕竟是真气境前期,即使护身真气被几缕破邪神雷轰得略微散乱,防御依然十分坚韧。
那数十枚霰弹钢丸轰在她身上,竟在撞击坚冰一般的啪啪脆响声中,纷纷弹射开去。
白衣侍女虽身躯微晃,衣衫有损,可晶莹皮肉之上,却只出现一些无关痛痒的细小挫伤。
然而,皮肉挫伤虽轻,却代表她本就散乱的护身真气,在这两炮之下,已彻底溃散。
苏荔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在那白衣侍女回气之前,蓦地弹指一点。
呲啦!
电光一闪,真气催动的霹雳指力,宛若一道电光钻头,瞬间横空数丈,噗地一声刺入那白衣侍女心口,贯入白衣侍女心脏,于心脏之中轰然爆发,一击就把那白衣侍女心脏轰成粉碎。
那白衣侍女娇躯一僵,噗地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片的血雾,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师琪、病郎中、偃师、苏荔联手,击杀一位白衣侍女。
就在那白衣侍女心碎而死的同时,又一个白衣侍女脚下地面,蓦地塌陷下去,现出一个黝黑地洞。
那白衣侍女本就因两位同伴接连身死而略微惊诧,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猛地往下一坠。
虽她很快就以脚底涌泉穴喷射真气,止住下坠之势并向上纵升,但那黝黑地洞中轰地飞出一团细密飞蚁,先攀上她双足,跟着转瞬就将她从脚到头覆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那侍女鼓荡护身真气,奇寒无比的真气爆发之下,细小飞蚁成片落下,瞬间就被冻死。
但噬金飞蚁前仆后继,不断攀附到她身上,口吐融金化铁的强酸,拼命抵消腐蚀着她的护身真气。
试炼任务后,蚁王的噬金蚁虽得到了一波强化,已然能够对入门级炼气士造成威胁,但想要干掉一个真气境前期炼气士,还是远远不够。
那白衣侍女此时看着虽然狼狈,可正常情况下,就算蚁王的噬金蚁耗个精光,也最多就只能让那白衣侍女脱一层皮,受点皮肉之苦。
可问题是蚁王并不是一个人。
就在那侍女不断催动护身真气,将噬金蚁成片冻死的同时,师琪又飞快掐诀施咒,又召来一道破邪神雷,轰向那白衣侍女。
病郎中也锁定那白衣侍女气机,发声爆咳。
偃师两台傀儡身上的火炮,也在他以牵机线操纵下重新装弹,再次开炮,这次发射的,是两枚拳头大小的实弹。
而苏荔也虎视眈眈盯着那白衣侍女,就待她护身真气一破,就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