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你准点在你家食铺门口等我就行。”
郭六郎拿着打包好的烤鸭走了。
下午做烤鸭搞得身上脏兮兮的,白拂先回屋洗了个澡,又将小思哄睡了,翻墙去了斐公子书房。
斐公子果然还没睡。
“是在等我吗?”
她对席南席北打了招呼,站在门口笑嘻嘻道。
“嗯”
斐公子放下书朝她看过来,像个严肃的夫子,“等你练字。”
白拂:“......”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写,写了两张看斐公子还在看书,不乐意了,“你这夫子是不是当得太容易了,每天让我自己练,那还要夫子干嘛?”
斐公子撩了撩眼皮,不答。
白拂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明明中午还给她砸了几个糖衣炮弹的男朋友,怎么到了晚上有些冷?
她放下笔走过去,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哎,你好像有些不高兴?”
斐公子迟疑一瞬,抿唇,终是开口:
“你们仙女界深更半夜可以与外男独处一室?”
方才意外看到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很是亲密的模样,以往罗锦都未曾这般过。
男人语气清冷,不似平日,白拂想听不出来其中深意都难。
“你这是吃醋了?”她问道。
郭六郎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算哪门子外男,再说,他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斐公子抿唇,片刻后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白拂将书从他手里抽走,“不对,吃醋表现得这般明显,可不是你的风格,让我想想,什么事情值得我家子宴哥哥拿吃醋做挡箭牌...”
我家子宴哥哥。
斐公子再次抿了抿唇。
白拂摸着下巴作司索状,暗自打量男人。
忽地。
她啊了一声。
正要说什么,窗口突然传来席南的声音,“主子,老夫人过来了。”
白拂斐公子默契地对视一眼。
书房结构并不复杂,一目了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白拂眨巴着眼睛看斐公子。
斐老夫人敲响门后好半晌儿子才来开门,她指了指身后婆子手上端的汤水,“刚做的药膳,对身子好,你也喝点。”
说着就要进书房,却发现儿子站在门前没有动,两只手还扶着门,古怪看儿子一眼:
“怎么,如今连我的汤也担心下药?”
“不是”
斐公子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鼻梁,“有些不舒服,打算看完最后一册书就去歇息了。”
听说儿子不舒服,斐老夫人面上一惊,“先前吃了什么?”
斐公子道:“请范大夫看过了,让禁食一宿。”
既然范老大夫看过,斐老夫人也不再坚持,嘱咐几句就要离开,忽地她敏锐地感觉儿子身子一僵,面上有些不自然,忙停下脚紧张问:
“怎么了?要不要让范老大夫再来看看?”
斐公子摇头,神情无波道:“无碍,母亲快去歇着吧。”
斐老夫人带着仆妇离去,走了几步回头狐疑看了两眼。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关上门,斐公子看着门后笑得捧腹又不敢出声的某小女人,有些无奈。
白拂笑够了站直身子,将刚才一直被她拽着逗弄的大手轻轻往身前拉了拉。
“开个玩笑而已,生气了?”
明明轻轻一动就能撇开的手,此刻却好似被胶水粘住一般,这一拉,斐公子整个人被她拉到身前。
察觉到男人的迁就,白拂笑得得意:
“好吧,我错了,不该逗你,我允许你亲一下当补偿。”
斐公子呵了一声,目光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