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你不用回家住吗?”白拂问道。
“偶尔会回去,但不用住那边,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白拂道:“可是我不是一个人啊,罗锦小亮阿库也一起去。”
巴格因为要留下来照顾家里大小事情,商量后决定由阿库同行保护小亮。
斐公子坚持:
“就你一个女子,我会担心。”
“好吧好吧”白拂妥协,“你家里人没意见就行。”
...
白拂本打算两日后出发去安州,临出发前虎啸武馆来了个踢馆的,只好将日期往后延了延。
这次来踢馆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剑。
那日一战之后,老剑醒来白拂已经没了影。
但天宫也不是吃素了,派了人跟踪,那日有斐公子暗卫暗中阻拦他们没能跟到虎啸武馆。
但他们最终还是查到了虎啸武馆的蛛丝马迹,只是费了些周折。
因为虎啸武馆没有对外公开镇馆高手具体名字,天宫的人守了几日没看到白拂出入,他们也不是很确定。
老剑得知消息后决定直接上门踢馆。
白拂作为踢馆担当,势必要出现的。
斐公子今日被秦院长叫走,只有席南席北跟着她,白拂选择男人面具装出现在虎啸武馆。
看到白拂,老剑脸上没有白拂以为的恼怒,反而是一脸孤独求败的兴奋。
白拂:这大叔不正常。
老剑叉着腰大笑:“果然是你!”
白拂怕越正面应对这家伙越兴奋,决定冷处理,给了老剑一个淡淡的眼神:“你是来踢馆的。”
这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认亲的呢。
老剑面上仍是兴奋难忍之色。
“是,我是来踢馆,你敢光明正大接吗?”
白拂勾唇,“我哪次不光明正大了?”
老剑收了笑意,“你上次耍诈!”
白拂摊手,“你有证据?”
老剑:“......”
他还真没有证据。
不过他作为当事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浑身酥麻如雷击,能让人瞬间昏迷的暗器!
但他后来找大夫看过,连头发里头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这就奇了怪了。
老剑眼珠一转。
“小兄弟,算我求你,像第一次那样,好好打一回行不行?”
白拂:“你一个踢馆的,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老剑恭恭敬敬递上一张银票,“这样行吗?”
白拂扫了一眼。
是五百两。
白拂淡淡收回视线。
老剑咬咬牙,再加一张银票,“这样呢?”
白拂收下银票,“成交,那就跟第一场那般放点水慢慢打吧。”
老剑:“......”
你小子说这话不亏心吗?!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客客气气请白拂上武台。
白拂好久没活动筋骨,其实也想规规矩矩与人练练手,将银票叠好揣进怀里慢悠悠往台上走。
作为一家新生武馆,虎啸武馆名声不大,除了考级那几日人多些,平日除了几个新招的学徒就没什么人了。
但老剑进门时太高调,周围其它武馆的人,以及一些运气好恰巧走过路过的,都涌进来凑热闹。
白拂不懂踢馆的规矩,看到这么多人围观也不知道用不用先清场。
刚想找个人来问问,便看到云旗在武馆管事耳边低语几句后,然后管事拿着一个小簸箕开始找观众收钱。
白拂:“......”
观众开始骂骂咧咧,部分人依依不舍离开,看来收得不比天宫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