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快要走到没有,却迎上一双盛气凌人的眼睛。
她便停下了脚步。
小鱼看到了情况,连忙加快速度来到她身边,下跪道:“奴婢参见珍夫人。”
张含烟听说,也跪了下来参见。
珍夫人冷冷地看着她,道:“你就是汉宫来的张长使?”
“妾身正是。”
“你在汉宫学的什么规矩,需知大王卧病需要静养,你倒好,聒噪个不停。汉宫是这般教人的吗?”
张含烟沉默不语,小鱼在旁帮说话,“夫人,长使知错了……”
“知错了?我看怎么一点都不像?到底是疏于管教,我看还是让本宫来教教你,你也好长长记性!”
珍夫人恶狠狠地说,“云君,带她去掌嘴。”
“是。”云君向着张含烟走过去。
小鱼心里叫苦,连忙道:“夫人,主子有错,奴婢理当待她受罚,还请夫人饶过主子这一次,惩罚奴婢就好了……”
“你当然也要受罚,本宫先罚了她,再罚你!”
这广元殿外都有侍卫守护,眼见了这情景,只当是看戏。
就在云君抬手时,台阶下传来一声住手。
听声音,珍夫人就知道是谁了。
于是她抬高了视线,对正走上来的韩夫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
“妹妹怎么来了?”珍夫人问。
“这不是听说大王病了吗,特来探视。”韩夫人微笑说。
看到她的笑容,云君就觉得坏事了。因为韩夫人基本上不会对珍夫人露出温和的笑容,现在她这么笑,一定别有用心。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是想要帮助张含烟,以达到拉拢人心的目的。
“大王刚歇着,妹妹还是改日再来吧!……”珍夫人又说。
“也好!!”韩夫人虽然应承了,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转而对跪在台阶上的张含烟说:“你就是新来的家人子吧?”
“正是奴婢。”张含烟谦卑地说。她对珍夫人自称妾身,对韩夫人自称奴婢,明显是认为韩夫人的地位比珍夫人要高。
若是品性大度之人,自是不会在意,可珍夫人就是喜欢计较的人,加上刚得了儿子,便觉得自己是这个后宫里第一的主子。
所以听了就觉得刺耳,用凌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含烟。
韩夫人听了却很受用,又问道:“你是从汉宫来的吧!……”
“嗯。”张含烟点头。
“既如此,跟我说说汉宫的情况吧!……”
这分明是要给张含烟解围,张含烟当然明白,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走吧!……”韩夫人说。
“等等!”珍夫人打断了她们,“张氏坏了宫规,还未受罚呢?你要听她讲故事,等她受了罚再听也不迟。只不过,到时候只怕她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是吗,请问姐姐,张长使犯了那条规矩呢?”
“恣意喧哗,有损仪态!”
“喧哗?”韩夫人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姐姐要这么说的话,是否也应该处罚一下自己?”韩夫人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珍夫人的威严已经开始动摇。
云君似乎明白了韩夫人的反击手段,只是她现在不便于插嘴,否则受罚的就是她了。
“姐姐在大王的寝殿前发号施令,难道不觉得是在闹笑话吗?”
“……”听她这么一说,珍夫人不由的用余光扫了旁边的那些侍卫,总感觉他们正在看笑话,当即尴尬起来。
“张长使算是有损仪态,那姐姐你又何尝不是?”韩夫人咄咄逼人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