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说到做到。”
“拉勾。”
她伸着小小的指头,叶耀东看着心都化了,赶紧跟她拉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睡吧。”
林秀清又不断劝说他回去睡觉,叶耀东不放心,只说明天把他爹带上开车就好了。
劝不动,她也不劝了。
两口子一直守着,直到两个吊瓶挂完了,孩子才退烧了。
两人也能在边上的躺椅上面稍微眯一会儿。
叶耀东心想着,只是在手背上打吊瓶他就心疼的不得了,有的孩子只能在脚背或者是在脑门上才能找到血管,扎那些个位置,看着更惨,更可怜。
两人也只是眯了一会儿,天就大亮了,林秀清也惊醒过来。
“我得回去做早饭……”
“叫娘去做。”
“那也行,那我去叫娘帮忙做早饭。”
两口子折腾熬了大半宿,也都一脸憔悴,孩子生病,大人也跟着遭大罪。
林秀清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还买了包子。
“没回家没拿汤锅买豆浆了,就这么先吃吧,我给你倒杯开水。”
叶耀东点头接过。
没一会儿,家里的孩子跟叶父也的过来瞧了,还有几个邻居家的玩伴。
叽叽喳喳,七嘴八舌,把叶小溪也给吵醒了,她高兴不已。
“你们昨天晚上都去哪里了……”
“你昨天晚上离家出走了吗?你走了多远?”
“你是不是碰到鬼了,所以吓病了……”
叶父呵斥,“胡说八道。”
“你已经不烧了,是不是好了?”
“小九,哇,你还打吊瓶了,是不是好痛?”
叶小溪大声的说:“一点都不痛,我都没有哭。”
“你好勇敢啊……”
一堆的孩子吵吵闹闹,有的还是邻居家的。
叶耀东见叶小溪已经醒了,也退烧了,药也拿了,就把帐结了,抱着孩子回去。
他们三个大人走在前头,身后身旁一圈全部都是孩子,大清早的也蛮壮观的,路过的村民们都问他们哪里来,干什么。
叶父都简单回答说孩子生病,刚看好。
叶小溪趴在叶耀东肩头上也没消停,高兴的跟大家说话,手舞足蹈的,看起来精神头十足。
要不是偶尔吸鼻涕,咳嗽几声,都还以为她啥事也没有。
她感觉昨天晚上消失的爱又回来了。
等回到家后,家里一堆的大人也全部都围上了嘘寒问暖,她觉得自己又受到了重视,高兴的说自己都好了,立马就想跑出去玩。
“哪都不能去,生病了还要往外跑,想要挨揍吗?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泡药吃。”
“不能出去玩吗?”
“不能,得过两天病全好了才能出去。”
“那我的二胡……”
陈局长笑着说:“买,今天回去就给你买。”
她摇摇头,“我想去找二胡阿公啊。”
叶耀东道:“好了再去,到时候让你娘买点肉、罐头跟糕点,你才能上门去。”
“好吧。”
她乖乖的朝大家挥手,然后被抱进屋躺下。
昨晚烧的昏昏沉沉,后面又醒了,她其实也没咋睡,早上一早又被吵醒了,这会儿吃完药没一会又睡了。
叶耀东其实也有些疲倦,不过也不碍事,年轻人身强体壮。
等大家吃完早饭后,不止叶父跟着,他大哥二哥阿光也都跟着一块陪同着去鱼罐头厂。
本身大家也都好奇,想去多看看,更何况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