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摇头,回看傅瑾衍,眼底的戒备未散,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兽。
傅瑾衍手虚搭在膝盖上,将衬衣领口掀开些,哄顺,“地上凉,我们去沙发上好不好?”
简宁不吭声,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傅瑾衍看,最后看着他嘴角的一抹淤青问了句,“你跟他打架了?”
傅瑾衍狭长的眸子半眯,笑,姿态散漫,“他欺负我老婆,我能不揍他?”
简宁不话,隐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傅瑾衍脸上的笑顿收,吁气,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简宁只哭不话,傅瑾衍就任由她哭。
等她哭累了,傅瑾衍把人抱起往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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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简宁在床边坐着抽噎,傅瑾衍背对着她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起初简宁只顾着难过并没注意太多,一抬眼看到傅瑾衍正解腰间的皮带,哽咽出声,“你,你干嘛?”
傅瑾衍闻言回头,看这儿简宁那张已经哭成了花猫的脸,薄唇扬起,满眼风流,“呦,简总,都这样了,你还有旁的心思呢?”
简宁被傅瑾衍的脸一红,哑言。
傅瑾衍从衣柜里拎出浴袍,往前跨了几步,面对着简宁而站,一副落落大方样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简宁脸蓦的更红,傅瑾衍狭长的眼眸里带着笑意,“简总,你要是有什么心思,你就跟我,我不像你,睡我不收费,我还倒贴。”
简宁有时候是真佩服傅瑾衍,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他总要办法把她的怒气和悲伤转移。
简宁吸了吸鼻子,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傅瑾衍,你真不值钱!”
傅瑾衍不怒反笑,低头凑到简宁耳边,声音低低沉沉,语调带着一惯的慵懒蛊惑,“谁不是呢?简总,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今晚打折服务,要吗?”
简宁红着脸后退半步,腿碰到了床沿,避无可避,胡乱找话,“你不是倒贴吗?怎么又成了打折?”
傅瑾衍顺势靠近,拉着简宁的手往自己皮带上放,“嗯,打折,骨折的打法,还是粉碎性的。”
简宁脸上泪渍还有残留,傅瑾衍一手引导着简宁的手解自己皮带,另一只手去帮她擦脸上的眼泪,语气散漫却认真,“宁儿,我很的时候、我爷爷跟我过一句话,你可以输,但是不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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