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太太忘记放哪里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江鹤庭或者江广智这父子两其中的一个人拿走了。
没有其他可能。
对于江鹤庭的性格,江鹤堂和江振业再是了解不过。
这家伙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再加上又刚从守所里出来,身边身无文分。
盯上老太太的这棺材本,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要么什么,你到是啊。”
“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娘们似的。”
鲁梦媛听到江振业话只一半,顿时急眼了。
“要么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江鹤庭拿的。”
江振业原本还不想。
但是既然鲁梦媛话如此难听,那他也没什么忌讳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二那么孝顺,怎么可能会拿我的棺材本?”
“江振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明明是你拿的,却冤枉自己的儿子。”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然而,固执的老太太可不会相信动自己棺材本的,会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她是认准了江振业。
除了他,没有别人。
“你、你还真不可理喻啊。”
江振业眉头一皱,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当初怎么就上了这么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呢?
来,自己选择休妻,是正确的选择啊。
“别废话了,快将我的棺材本还给我。”
“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鲁梦媛现在只在乎自己的棺材本,可不管江振业是不是刚出院。
“鲁梦媛,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棺材本不是我拿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报警。”
“到时候,究竟是谁拿了你的棺材本。”
“还有,今天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是来通知你,我要跟你离婚的。”
江振业也懒得和鲁梦媛继续掰扯下去了。
而是直接出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玩意儿?”
“你要和我离婚?”
“你这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闲得慌吧?”
“都多大的岁数了,还离婚?”
鲁梦媛难以置信的着江振业。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的。”
“至于离婚手续,我会让我的律师来代替我来办。”
“以后,我们能不见面,还是不见面的好。”
“至于家产吗,我也不要了,存款什么的,还有这套别墅都留给你了。”
“我以后靠老大养着就行。”
“至于你的话,就让老二养你吧。”
“反正对于你来,老二才是亲儿子,老大你也不待见。”
江振业继续道。
从他那认真的神情来。
鲁梦媛知道,老头子是来真的了。
“不是?”
“你凭什么要离婚?”
“总要有个理由吧?”
“而且,就算是要离婚了,凭什么是老大养你,而不是养我?”
鲁梦媛气急败坏的道。
她又不是傻子。
虽然疼老二。
但是就老二的收入,怎么可能养得起她?
“我为什么要离婚,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我当初可是的很清楚。”
“你要是再帮助老二那个逆子,迫害老大一家。”
“那我就休了你。”
“身为一个男人,也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