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茶好,芳香馥郁、入喉顺滑,且茶性温和、宜养生之道,比较适合我们这些老年人。只是这茶叶观之条索粗壮、色泽乌黑,却不知是如何制成?”
“此茶工艺极为复杂,一时之间叙说不清,要点在于发酵、烘培,与龙井全然不同。”
房玄龄又喝了一口茶水,抬头看着自己儿子:“茶叶古已有之,然而从未有人发散这些奇思妙想,偏偏你却能够于平凡之中另辟蹊径。”
房俊笑着道:“所谓一理明则百理通,天下万物自有其本源属性,只需顺其属性加以研发自可推陈出新、有所精进。火药如此,冶铁如此,制茶亦是如此。此正是格物致知之妙也,亦是我所作《物理》《化学》等学科之本源。”
房玄龄语气颇为感慨:“道理放在那里,很多人看得到、看得懂,但是能够如你这般返璞归真、究其本源者,又有几人?只此一项,我不如你。”
房俊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执壶给父亲斟茶:“父亲如此一说,孩儿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儒家习俗在家庭之中所展示的极为重要一条,便是“严父慈母”,似房玄龄这等当世大儒,无论自己的儿女取得何等样的成绩、心中又是何等样的宽慰、欣喜,等闲绝不会述之于口。
如此褒扬,属实难得。
房玄龄笑道:“你做得好就该受到表扬,我又何必板着脸非得挑毛病训斥几句彰显身为人父之权威?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宫中府中、俱为一体,先贤早已总结出来的道理,为父又岂能不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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