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怕脏了我的口!”她道。
杨华忠和几位村老面面相觑,王洪涛直接就气得拍着大腿,大骂李鳏夫龌龊,恶心。
“最可恶的还是麦老二两口子,比李鳏夫更加恶心!”
“都恶心,排名不分先后。”
“一起浸猪笼得了,这种人活在世上是糟蹋粮食!”
这一回,认证物证,所有的证据和真相全部摊开摆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祠堂里,再也没有半点声音偏袒李鳏夫和麦老二他们了。
若不是杨华忠和几位村老在,只怕前来围观看热闹的村民们,都要冲上来把这几人给打死。
虽然杨华忠他们维持了秩序,但是,村民们的口水,捡的小石头,都源源不断扔过来打李鳏夫和麦老二几人,打得他们头都不敢抬。
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收了李鳏夫家的6两银子,遣送李鳏夫父子回了李家村,同时,知会了李家村的里正,让李家村的人引以为戒。
媒婆这边狠狠训斥了一番,杨若晴当场放话以后不许这个媒婆踏足长坪村,但凡见到一次,打断一条腿。
重头戏是麦老二和铁氏夫妇。
“下药,卖女,情况太恶劣,对我们十里八村的风气整体都是一个不好的影响,”杨若晴道,“我的建议是按照族规村法处置!”
这种事情,没必要闹到衙门里去,在这个时代,宗族和村子里,是有直接执法权的。
尤其长淮州的巡抚,护国军的将军,全都出自长坪村,所以公法私法,长坪村都行得。
就这样,麦老二和铁氏直接关进了祠堂侧面的一间暗室,听候接下来两天的具体惩治方式。
“时辰不早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杨若晴驱散了众人,打了个呵欠,随着骆风棠还有杨华忠一块儿回了村口的家里。
在回去的路上,杨华忠这个里正,少不得还得跟女儿和女婿这里虚心请教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善后。
杨若晴说:“不急,先把那两口子在祠堂隔壁的小黑屋里关个几天,每天给一顿吃食,扔两捆稻草,一床被褥进去,不让他们饿死冻死就行了。”
骆风棠看着身旁的杨若晴,雪光映照着她的面庞,她说话的样子,转动的眸光,落在他的眼底,无一不是生动的符号。
‘我媳妇儿真是心善,关小黑屋都还给被褥,这样心善貌美的女人,娶之我幸!’
杨若晴没有察觉骆风棠正在自己攻略自己,恋爱脑疯长。此刻,杨若晴正在忙着回应杨华忠接下来的问。
“晴儿,具体关个几天啊?还有这事儿,最后总得要有个惩戒的法子吧?”杨华忠又问。
总不能关押几天,就是惩戒吧?这个似乎有点不太说得过去。
杨若晴却说:“关个三天,让他们吃点苦头,也不至于关出啥性命攸关的毛病来。”
“三天后,将他们放出来,然后让他们当着村委会的面白字黑字写下一篇忏悔书,”
“当然了,他们俩肯定是大字不识半个的,到时候让他们口述,找个人来代写,至于忏悔书的内容,自然就是以后要对两个闺女好,在两个闺女16岁之前,都不允许出嫁,且将来两个闺女谈婚论嫁,必须接受村委会的把关。”
如此一来,就能最大限度杜绝这两口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拿两个闺女的婚事想歪门邪道。
“也行,也不能太赶尽杀绝,真的把他们两口子给搞没了,俩闺女,还有放在铁氏娘家的三个孩子,也就没有人养了,也是个麻烦。”杨华忠琢磨着道。
杨若晴知道最后这番话,才是杨华忠这一路上一直憋着想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的话。
“爹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毕竟没有搞出人命来,所以我会对他们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