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由头捶上一顿吧?”
王妃嗔道:“以前这样也就罢了,现在岂能那般?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安置个房间歇一歇?”
“不用,早上出门之时已经派人往河间郡王府送了年礼,正好傍晚的时候去走一趟。”
“怎好傍晚才去,岂不很是失礼?早知道就让你先去河间郡王府了,咱们家里何时来不得?”
房俊摆摆手,道:“郡王如今年事渐高、精力不济,身体也衰败得厉害,今年已经放出风去不接见外客,我也只是去走一趟聊几句,白日里大张旗鼓反倒不好。”
王妃自是知道自家弟弟办事妥帖,便不再啰嗦:“那便洗把脸拾掇一下,早一点登门拜访郡王才是。”
“喏。”
在韩王府洗了脸收拾一番,与王妃告辞出了门,没有回家,骑着马径自去往河间郡王府。
……
李孝恭这两年衰败得厉害,壮年之时领兵作战虽未冲锋陷阵,但带军疾行坡爬滚打也着实伤了不少元气,年纪愈大身体越弱,往年诸多积弊劳损一并爆发出来,脸上布满了老年斑,气息奄奄、老态龙钟。
李晦将房俊引入内堂之时,便见到李孝恭歪倒在榻上,两个身姿窈窕的侍女正为其按摩双腿,皆薄纱窄裙、肉光致致。
见到房俊入内施礼,李孝恭勉力坐起,摆手将两个侍女斥退。
待到房俊坐在榻前,李孝恭睁着一双浑浊老眼,问道:“我欲使老二接手江南船厂事务,二郎以为可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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