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白梅雪逞着强将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转过来,贝齿轻咬住嘴唇渗出丝丝血线,伤心质问:“林越,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有!”林越回答的无比坚定。
“既然有,又如何要刺我那一剑,又如何忍心我独自从巴山,千里迢迢回到南极之地。”眼珠连成线串,从她眼眶中滑出。
“并不是,当年……”
略作停顿,林越抬头与她对视,认真且郑重道:“当年你离开巴山时,我自始至终都悄悄跟在身后,直到你遇见族人,直到你平安抵达南极之地!”
“什么?”
白梅雪心弦微触,但很快哈哈大笑,神情中带着一丝自嘲道:“林越,你以为这些我会相信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傻姑娘吗?”
“我并非想博取相信,也并非是在解释什么,只不过,不愿看着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林越道。
“我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拜你所赐!”白梅雪通红着两颗美丽的眼珠咆哮。
林越语气不改神情不变,兀自陈述:“大闵四年4月23日巳时二刻,你带伤离开巴山,鲜血洒落一路,却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在附近,我们曾牵手去过的桃花潭边,逗留三日!”
“大闵四年4月27日辰时三刻,你离开桃花潭向南出发,准备返回南极之地,途中因为体质难以承受九州气候,杀掉对路过的夫妇,饮尽他们的鲜血。”
“大闵四年……”
“大闵四年……”
“大闵四年5月28日,你行到青天原附近,身体再难支撑,险些融化,我正准备要出来帮忙,恰巧接你的族人赶到。”
“……”
“……”
“大闵四年6月15日,你在族人的陪同照顾下平安抵达南极之地,平安回家!”
“你……你说什么?”
白梅雪彻底愣住了,她注视着此刻盘膝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对,心口逐渐有股莫名的暖流淌灌,如沐春风的感觉,修复愈合这五年来的不甘,痛苦,悔恨,思念……等等伤创!
原来林越当年,竟真默默的暗中跟着,守护自己平安返回南极之地,否则他不可能将一路上的细节描述的如此清楚。
“原来……原来你……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白梅雪终于情绪奔溃,泪腺决堤,扑过去紧紧抱住林越。
林越慢慢抬起手,擦拭掉她眼角泪花,咽了咽喉咙道:“我只是不想给你留下太多负担,却不曾想因为这些埋藏心里的话,反而让你我五年来活在旧事中走不出。”
“呜呜呜……”
“林越!”
白梅雪紧拥林越,泪水飞扬,不愿再有丝毫的松缓。
林越同样抱住她:“好了梅雪,都已经过去,但愿以后,你我都能自在开心的活着。”
“咯吱!”
两人正互诉衷肠间,雪族冰宫牢狱的门再次打开,雪女冰心走进来,弯腰拱手道:“启禀雪皇陛下,我有要事禀告!”
正沉溺于跟初恋化解开芥蒂的喜悦满足中,白梅雪岂容他人打扰,回头喝斥:“我不是说过没有命令不准进来吗?出去!”
“有什么事以后说!”
“刷!”
怎料下一刻,雪女冰心径直闪现到眼前,拔出支锋利的冰杵刺进白梅雪腹部,扑哧的声穿开血肉,直接戳透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