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儿是什么性子,做娘的如何不清楚?
上个月,自己就是太过于心软了,给德儿开了一个口子,结果……惹出那么多的事情。
想着他爹在书信上的斥责之言,妇人想了想,如他爹之言,还是当好好将德儿约束一下。
若是完全依从他爹之言,也不至于有后来诸事。
说不定忋儿她们现在已经有身孕了!
孙儿!
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早早就想着抱孙儿了。
忋儿她们却一直没有动静。
德儿!
自己也非愿意将其禁足府中,一个堂正的大男子,整日里待在府中,岂非无趣?让别人知道了,也不好。
早早和忋儿将孩子生出来,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何至于此!
生孩子!
一些事情,有问过忋儿,还有德儿的另外一些妾室。
似乎……,应该早早生出孩子的。
难不成是德儿的原因?
毕竟,若是只有忋儿一人,还不好说。
德儿的身子有碍?
无碍吧。
医者也有看过的。
那又是为何呢?
年长的妇人有些想不通。
……
仁儿!
于此事,他爹也有要求。
让自己和德儿尽快将事情解决。
“王仁?”
“娘,你认真的?”
“我又没错,为何要去好说好话?”
“爹也是的,啥都不知道,啥也不清楚,就在信上乱说。”
“要错,也是王仁的错。”
“尚未在衙门为官,就在我面前那样的耀武扬威?那样的显摆?岂非不将我看在眼中?”
“他算什么?”
“若不是爹,他算什么?”
“在我面前如此,岂非就是对爹的轻视?”
“反正我没错!”
“娘,你就让我出府吧。”
“……”
王德用力的摇摇头,恨恨一语。
让自己主动和王仁好好说话?岂非承认自己错了?
自己错了?
自己何有错?
要错,也是王仁错了。
做官!
等着吧。
自己不做官,他也不用想!
将来升官的时候,也是一样,自己不升官,他也是一样。
京城之内,若非老爹,王仁他焉得有那样的地位?他焉得在贾琏他们面前有地位?
焉得在另外一些人面前有威风?
还不是自己老爹之故?
自己还是老爹的亲儿子呢!
王仁沾了老爹那么大的好处,还对自己那样?真让他做官了,岂非会更加过分?
若然上个月,王仁顺利做官,这个月……自己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情呢?
还不知会多么糟心呢。
王仁的事情非大事,让自己和他说好话,将事情揭过去?娘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的儿,你就听娘的吧。”
“仁儿也非外人,这个月来……你们兄弟俩都没说什么话,这如何是好事?”
“俗话说,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何况,仁儿接下来也非不能做官,他若是走其它的门路做官了,事情就真的不好说了。”
“你啊!”
“惯会惹事!”
“……”
妇人有些心累。
德儿怎么就不听话呢,性子怎么就这样犟呢?
自己真的是为德儿着想,他怎么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