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近来,每一次见到德表兄,都忍不住多思多想。
关键,自己还想不出来什么,真是伤脑筋,薛蟠很是无奈。
迎着德表兄的随意之问,薛蟠握着手中的茶水,问自己近来做什么?难道德表兄有事情让自己帮忙?
自己,好像也帮不了什么吧?
妈也不让自己掺和德表兄的一些事。
“看来,蟠弟的日子也是有些乏味。”
“对了,桂花夏家的事情如何了?这几日我也没有注意那件事,可有定下了?”
“桂花夏家?”
“一个小小的内务府帑银行商,想来还没有资格拒绝薛家的好意。”
“蟠弟,今儿回去之后,我就和妈说一下,让妈也操操心,那个桂花夏家,别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保管事情很快有成。”
“静待好消息便是,也让姑妈等着好消息。”
“……”
王德一身多轻快,天知道被禁足在府中是什么滋味。
每日里吃着寡淡的饭菜,连个酒水都没有。
酒水?
虽有,也是太清淡了,比醴酒都有不如。
喝那些还不如喝马尿,也就忋儿懂点事,私下里给自己买了一些酒水,虽如此,也是多无味。
一个人吃酒有什么意思?
一个人用饭有什么意思?
忋儿她们一个个都和死人一样,吹拉弹唱,啥也不会,有啥用!
敦伦的时候,更是无趣,和花满楼的那些小娘子比起来差远了,今儿,总算可以出来了。
蟠弟所言的事情不重要,主要是蟠弟在这里,声音在这里,彼此说着话,感觉多不一样!
“这……,这……,多谢德表兄,多谢德表兄!”
闻此。
薛蟠面上也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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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表兄愿意说动舅妈也为自己操心?
争取说动那个桂花夏家?
如此之事,当令人欢喜!
其实,对于娶什么人,自己是不在意的。
无论是什么桂花夏家的人,还是什么通惠河柳家的人,还是什么城北孙家的人。
自己看来都一样。
主要!
为那件事,妈整日里在自己耳边唠叨,多烦人了一些,多令人不悦了一些。
都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也非一月两月,而是一两年之久了,似乎还要更长一些。
若然这一次可以定下,起码……以后可以少些唠叨了,少些麻烦了。
德表兄倘若真的可以促成此事,自然欢喜。
“哈哈哈,你我兄弟,说那些做什么。”
“都是小事,小事!”
“蟠弟放心,为兄说话算话,绝对帮你定下此事。”
“哈哈哈,到时候多送为兄几坛好酒就行了。”
“来,吃茶,吃茶!”
王德大笑。
还是和蟠弟一块聊天舒服。
“多谢德表兄,多谢!”
“果然事成,几坛如何够!”
“期时,送德表兄十车山西杏花汾酿!”
薛蟠很是点了点大脑袋。
举起手中的茶水,以为礼仪,一饮而尽。
“杏花汾酒!”
“蟠弟知我,蟠弟知我!”
“最近,贾琏他们还在忙碌那什么赚银子的事情?”
杏花汾酒,是自己所好。
这几日忋儿也买了一些,可惜,太少了,不能真正的畅快。
屈指点了点蟠弟,王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