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老体弱、其貌不扬的道士竟然会是一个如此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呢?
只听观主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隗嚣啊,你所追求的所谓天机,并不在这座道观之中,而是掌握在我的徒儿手中。如果你有能耐,那就亲自到常山去吧!”
听到这话,隗嚣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你的徒儿?难道是那个墨云风吗?”
观主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间,久久不散。
他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她!如今她早已带着真正的书卷离开了这里,此时此刻恐怕已经身在百里之外了吧。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围攻我的风云观,最终只能得到一座空荡荡的道观罢了!”
隗嚣气得七窍生烟,愤怒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刚准备下达命令强行攻打道观时,突然间,一阵急促刺耳的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从遥远的北方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一匹雪白骏马宛如闪电划过天际,以惊人的速度冲破了重重包围着道观的军营防线。
骑在马背上的人一袭灰色长袍随风飘扬,手中紧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长剑,英姿飒爽,此人正是墨云风!
还没等马匹完全停下脚步,墨云风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师父!徒儿我来了!”
只见她单人独骑冲入敌阵之中,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第一个胆敢冲上前去的偏将,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连同胯下战马一起被她狠狠地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紧接着,第二个偏将手持长枪猛力刺向墨云风,但后者却仿佛拥有着超乎常人的速度和敏捷性,身形一闪便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并顺势挥出一剑,直接将那名偏将的脑袋砍落下来。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偏将纷纷倒下,他们或是被腰斩,或是身首分离,场面异常血腥恐怖。
而仅仅只是片刻之间,竟然已有足足七位偏将惨死在了墨云风的剑下!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隗嚣手底下那些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猛将啊!
然而此刻,面对如此凌厉的剑法,他们居然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就跟土鸡瓦狗没什么两样!
“好剑法!”
眼见此景,隗嚣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之意,反而显得颇为欣喜若狂,他一边大声喝彩,一边策马向前逼近,来到了墨云风面前,“墨道长果真乃是高手如云呐,今日一见,真是令本将军大开眼界呀!”
听到这话,墨云风却是一脸淡漠地收起宝剑,稳稳当当地站立原地,眼神冰冷地直视着隗嚣说道:“隗嚣,快快放了我的师门众人!”
“放人自然不成问题,”
隗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嘛,前提条件就是道长必须先把那张羊皮卷交出来才行哦~”
“羊皮卷并不在我这里。”墨云风冷然回应道。
“嗯?不在你这儿?”
隗嚣闻言顿时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可是据本将军所知,观主明明告诉我说羊皮卷就在你手上呢!如今你却说它并不在此处,叫本将军如何能够相信你所言不假?”
墨云风沉默片刻后,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只见他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羊皮,并毫不犹豫地当着隗嚣的面将其展开。
顿时,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仔细一看,原来这卷羊皮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奇异的符号,这些符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