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冲进来,鬓角还沾着片槐花:"周师傅!您快看看这蜂窝煤炉子,火苗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想让妈妈吃上红烧肉。"夏小雨突然开口,手指绞着围裙边,"她总说供销社的肉票要留给弟弟补身体。"话音未落,后厨木门"吱呀"被推开,秦心茹抱着账本倚在门框上,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小雨又缠着周师傅开小灶呢?"她推了推眼镜,铅笔在账本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主任可说了,私自用供销社食材要扣工资。"
"下个月供销社就要承包到个人了。"秦心茹忽然凑近,发梢扫过周卫民手背,"我观察了你三个月,每次系统提示响起,你总在触碰特定物品。"她镜片反光,唇角却扬起狡黠的弧度,"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易中海举着油布伞从影壁后转出,身后跟着两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陈雪茹撑着碎花伞站在檐下,手里的账本哗哗作响:"王会计,私窃商业机密要判刑的。"
"我师父留下的偏方。"周卫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顺手把腊肠搁在八仙桌上,"对了,龙涎香的事……"
"别提了!"陈雪茹突然激动起来,指甲在腊肠包装纸上划出刺耳声响,"贾东旭那个天杀的,昨儿个竟把给我治病的工业券偷去换酒喝了!"
周卫民瞳孔骤缩。贾东旭是轧钢厂三级焊工,陈雪茹丈夫的工友,自从她丈夫因公殉职,这混账东西就总在四合院里献殷勤。他正要细问,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周卫民!你给我出来!"易中海的吼声震得屋檐麻雀扑棱棱飞走。周卫民出门时,正撞见二大爷刘海中撅着屁股在井台边掏耳朵,三大爷阎埠贵举着紫砂壶当扩音器:"老易啊,有话好好说,别跟年轻人动肝火……"
"卫民,贾东旭要跟你嫂子离婚!"易中海杵着拐杖直喘气,"这会儿正跟王主任在街道办闹呢,说啥都要把婚离了!"
街道办办公室里,王夏云挺着肚子坐在长椅上抹眼泪,贾东旭梗着脖子站在窗边,活像只斗败的公鸡。调解员老王头拍着桌子直叹气:"东旭啊,夏云怀着孩子呢,你这时候离婚不是戳人脊梁骨吗?"
"她怀的指不定是谁的种!"贾东旭突然暴喝,震得玻璃窗嗡嗡响,"自打结婚她就跟厂办那个姓刘的不清不楚……"
刹那间,贾东旭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周卫民眼前展开——输光工资那夜,他醉醺醺地撞见王夏云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却没看见她手里攥着的困难补助申请表;上周暴雨夜,他赌气不回家,王夏云冒雨去给他送饭,却在厂门口摔得满腿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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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你还有良心吗?"周卫民突然开口,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三个月前你赌输工资,是夏云姐怀着孕去给夜校刻钢板,刻坏三副眼镜才凑齐你的赌债;上周暴雨,她挺着肚子去给你送饭,在厂门口摔得膝盖见骨,这些你都忘了?"
贾东旭脸色煞白,王夏云也愣住了。调解员老王头猛地一拍桌子:"周同志,这些情况属实吗?"
"您可以查夜校的代课记录,还有医院急诊科的就诊单。"周卫民从挎包里掏出两张纸,正是他方才用系统从贾东旭记忆里提取的证据,"这是贾东旭输钱的欠条复印件,还有夏云姐的就诊证明。"
"贾大哥,你看这盆金边吊兰。"他把其中一盆递过去,"它和夏云姐那盆本是一对,可你总忘记浇水,叶子都黄了半边。"说着,他指尖突然泛起绿光,两盆绿萝的藤蔓竟在空中缠绕起来,开出朵朵白色小花。
"这……这是咋回事?"贾东旭瞪大了眼。
"贾大哥在街道办写保证书呢。"周卫民把王夏云扶进屋,转头对陈雪茹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