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生理,只不过是‘病症’而已。我们就像每一个都不完全一样,各自运转的黑箱一样,我们只是这一切的服务器。我们不会被轻易摧毁。”
不过,虽然对方说的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他却没有自然而然地接受。
他只是死死盯着对方,良久后,因为实在不舒服,不想思考,权衡之后,才重新开口。
“什么是病症?”
对他们来说,对他们这些,实际上完全由智能细胞组成的修士来说,生病,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根本没存在过。
这种感觉,对方要么精神不正常,要么就像远古的传说中那样,是某种穿越者。
不过,事实上,应该就是精神不正常,是这些智能细胞忙于什么,有点过载了。
“总而言之,不论什么样的问题,我们都可以通过不必思考的休息,来对抗。我们对思维中的任何灾厄来说,都是实际意义上,没有要害的存在。总而言之,你先好好歇歇吧。”
至少到目前为止,这里的修士,还没有任何一个重病到何种程度,只是虚弱而已。
但是,按照他自己的预感,谁又知道。但愿是虚惊一场。
现在的他,就像疲惫之意,虽然不直接有想休息的欲望,但是,和思维相关的意,绝对静默了。
“你不打算用一下随心所欲,看看自己能做什么,哪怕是鲁莽的尝试吗?”
以矫正钢印为骨架,至少他记得是这样的。
现在,在他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的时候,却仍有些东西,似乎不愿放过他。
直接回应这个声音,当然是不可能的。费力抬头,他向已经离开的修士发问:
“那,我们的随心所欲,真的从中解放,开始能够完善运转了吗?”
这是他们一开始,开始尝试做些什么的起点。
“……你自己去试试吧。我没试过。”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此时尚需进一步分辨。
不过,虽然这么问,但这修士的想法,已经先一步偏移。
对不足的精确度来说,很多事情的做法,可能进退两难,但是精确细分之后,就没那么复杂了。
“等等……那个解决方法,我找到了。”
“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不必多的方法,只要我们自己养好病,一直活着,问题自然会在螺旋上升的过程中,逐渐解决。”
并未回身停留,那修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