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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认知不那么狭隘,不随口骂石宽是贼,那就不会被石宽摸胸脯,她也不需要让石宽道歉什么,后面一连串的事,也根本不会发生。
唉!有时偏见,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太大了。文贤婈感觉胸口疼,手伸进了大衣里面去,另一手扯着大衣襟遮挡了。
当年石宽就是这样子抓,抓得生痛,现在依然记得那恼怒的难受。可最近这几次回忆起,却又是另外一番感觉,包括在瀑布旁的石滩上,那刀割般的疼痛,也变得想回味。
她甚至给自己想了一个比喻,就是吃辣椒,第一次吃辣椒都会感觉辣,受不了的还会哭。可辣过,哭过,才会怀念那味道,要不然怎么会有辣椒瘾呢?
有那么一两次,她做梦梦到被石宽睡,就是舒舒服服的,那不是梦里的幻想,而是真真实实,因为梦醒后查看自己,好难为情。
被恶棍强迫了,多年后竟然有了恶棍瘾,她也是够不要脸的了。她把手扯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把自己打醒了,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一间洋行,站在一个柜台前。周围的人和柜台里的售货员疑惑地看着她,她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掩饰。
“请问,这里有剃须刀卖吗?”
是来买东西的,售货员立刻变得喜笑颜开,热情接待。
“你要剃须刀啊?有有有,跟我来,是买给你丈夫的吧?我丈夫的胡须也是多得很,他还懒,总是要我催促,那才极不情愿地剃一次。”
“不是我丈夫,是……唉……”
文贤婈真想又扇自己一巴掌,说买什么不可以呀,买毒药,买上吊的绳子,买割喉的小刀不好吗?偏偏说要买剃须刀,被误会卖给丈夫的了吧。
石宽怎么可能当她的丈夫?就算被人用枪顶着,一定要找个男人嫁了,她也不会嫁给石宽。在嫁给石宽和吃屎面前,她宁愿选择吃屎!
文贤婈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矛盾,买毒药、买绳子、买小刀是干嘛?是让石宽死呗。一定要嫁个男人,那就随便嫁呗,她想到不会嫁给石宽,那就是石宽已经住进心里了,不然怎么会想?
买完了剃须刀,她才发现自己想去看石宽。而且她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是去看石宽到底把那粪坑弄成怎样了。
这一晚,她很不争气的又梦到了石宽,虽然不是被石宽睡,而是在梦里和石宽吵架,扇巴掌,扯头发。可就是梦到了,梦醒了还不想睁开眼睛,有种想把梦延续下去的意思。
而石宽,却是梦见文贤莺。他睡觉是把文贤莺的照片塞进胸口里的,不梦到才怪呢。
第二天早上,他不用再去吃那如汤水般稀稠的玉米粥,而是单独有了一碗鸡蛋小米粥。也不知道做饭的工友给他放了几个鸡蛋下去,整碗粥都黄了。
文贤贵昨天不知道塞了多少钱,反正以后他在这里的饮食,不会比在家差多少。他坐在小食堂这边,无奈地舀了一小勺的粥含进嘴里,想好好坐个牢都难啊。
这鸡蛋粥还不错,就是放得太多,闻着有点腥了。石宽吃了几口,就看到韦屠夫朝他走过来,急忙起身感谢。
“韦狱长早啊,你这么的关照我,我还怎么当好犯人啊?”
“你妻弟说你瘦了,安排好的食谱,我们只能照做啊。”
韦屠夫走过来,抽了两下鼻子,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腥味,坐到了石宽的身旁。
石宽不好说出自己要赎罪,而且好吃的,也拒绝不了,便客气道:
“还得是你们给面子啊,不然安排食谱又能怎样。”
“这有什么,以后你要是能在戴小姐和文组长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那才是给我们面子呢。”
韦屠夫也和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