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优化内部机制(1 / 2)

就在李东沐全力构筑人才“护城河”时,“攻坚”也遇到了硬骨头。

由研究院牵头,联合多家企业攻关的“高端工业软件”项目,在核心算法和架构设计上遇到了难以逾越的障碍,进度严重滞后。而国际上该领域的巨头,已经发布了新一代产品,技术代差有进一步拉大的风险。

项目负责人,一位性格倔强的老教授,在项目推进会上几乎拍了桌子:“不是我们不努力,是基础太差,积累不够。很多底层的东西人家封锁了几十年,我们想用几年时间追平,谈何容易?”

会场气氛凝重。李东沐没有打断老教授的抱怨,等他情绪稍平,才缓缓开口:“王教授,您说的都是事实,追赶的路很难。但正因为难,国家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如果我们都认为做不到,那还有谁能做?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难不难,而是在讨论怎么干。”

他当场决定,自己亲自担任总指挥,建立“赛马机制”,同时支持多个技术路线团队并行研发,定期比武,优胜劣汰。

他协调引进了国内该领域几位已经退休但经验丰富的“老帅”作为顾问,同时,通过赵白山的关系,与海外一些愿意合作的华裔专家建立了非正式的技术交流渠道。

“我们要拿出当年搞两弹一星的精神,集中力量,豁出去,哪怕十年磨一剑,也必须把这个瓶颈打通……”李东沐的决绝,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内部的攻坚尚未见分晓,外部的挤压却已升级。

随着“国家中心”的正式研究通过,晋阳市在国际科技合作与交流方面变得更加活跃,这引起了一些西方国家和机构的警惕。

研究院计划与欧罗巴某顶尖研究机构共建的“低碳能源联合实验室”,在签约前夕,对方突然单方面宣布无限期推迟合作,理由是“技术保护”和“地缘政治风险考量”。

紧接着,研究院多名科研人员申请参加国际顶级学术会议的签证被无故拖延或拒签;一些长期合作的国际期刊,也开始对来自研究院的论文进行更加严格的审稿。

“李书记,这是有组织的技术封锁和学术孤立,他们想把我们排除在国际科技共同体之外。”张秉华愤慨地汇报道。

李东沐面色冷峻。他预想过困难,但没想到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迅猛。这不再是简单的市场竞争,而是上升到国家间科技竞争层面的压制。

“封锁和孤立,吓不倒我们,也挡不住我们。”李东沐在一次内部形势分析会上斩钉截铁地说。

“但这提醒我们,必须把科技的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开放合作的原定计划要立刻调整重心,要从过去的引进来为主,转向引进来与走出去并重,更加注重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与新兴市场国家的科技合作,构建我们自己的国际科技合作朋友圈。”

他亲自部署,加快了在东南亚、中东等地设立“联合创新中心”的步伐,积极主办和参与全球南方国家的科技论坛,倡导开放、包容、共赢的国际科技合作新秩序。

矛盾从来都不是孤军作战,越是困难重重时,问题就开始不断的暴露出来。比如,快速发展带来的社会成本。

晋阳市东部新区,随着大批高科技企业和研发机构入驻,房价和生活成本水涨船高,原本居住于此的中低收入群体和部分年轻科研人员感到压力巨大。而西部老城区,则因为产业升级和人口流动,显得有些活力不足,部分传统企业职工面临转岗再就业的压力。

一天,李东沐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没有攻击,只有恳切地陈述。

“李书记,晋阳发展得很快,我们很自豪。但能不能也看看我们这些被发展快车甩下的人?东区的房子我们租不起了,西区的工作眼看也要没了,我们的家,该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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