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出声:觉得不像我会说的话?
“晚辈不敢。”
“哟,李相夷哪有什么不敢的。”叶怀朔开了个玩笑,随后转动轮椅面向窗外,目光深远道:“何况我本就不是心怀苍生之辈。”
“我年少时自认雄才大略,喜欢在纳兰跟前卖弄,但她聪慧得要命,很快便能与我争执。”他声音渐沉,“某次为税收改制争论,她坚持提议要设女户,我只觉得太过天真——但我只要一提难以推行之处,她便不眠不休拿出改进的方案再来。”
“最后我直言,此事见效至少数百年之后,但她说,于万民福祉有利,则功成不必在我。”
叶怀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忽然露出一个粲然的笑,“那一刻我觉得,她有仁君之姿,比我更适合做这个城主。”
叶怀朔忽然轻笑,你信么?纳兰的仁政能推行,靠的不是怀柔……只是恶人我来当了。”
李莲花更为讶异:“那您与纳兰夫人该是志同道合,怎会……”
“我是真心爱纳兰的……我敬她如高山雪、天上月。”叶怀朔指节泛白,又无力地松开,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可我也是真心爱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