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臣深思,因为他们是知道御史大夫就是程骄的呀!
他们也知道也知道御史大夫,他们陛下掌权之后,第1个封的诚信君就是他。
更知道他是商人出身,那这个时候提什么长安君啊!
那个已经战死沙场的公子成蟜,跟程骄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问题同时萦绕在所有臣子的心上。
只是仔细想想被点名的这三人,再念一念长安君的名字和御史大夫的名字,还有王后的名字。
朝堂上的众臣现在是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那就是。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可程骄根本不给他们当鸵鸟蛋机会。
“诸位可以大胆想象本后的这几个身份有什么关联。
本后知道你们都是聪明人,也知道你们对本后的存在,对王室有诸多议论。
可那都是过去了,今天咱们就把你们所有的疑问唠一唠。
今日之后若是再敢让本后听到有人胆敢议论我秦宫之内的家长里短,夷三族。”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因为这点儿大王的个人爱好把自己三族葬送。
哪怕他们知道一个男人做王后不合规矩。
哪怕他们也能想到那个战死的长安君有可能就是王后。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就连史官现在也不得不沉默。
他们史官是正直,应该如实记录帝王的起居。
可说这个事儿王后肯拉出来说,就足以证明王后有手段制约他们。
又不是那种欺君罔上,扰乱朝堂的大事儿,需要他们以死谏之。
如今的王已有孩子,王朝稳固,大王就想有一个可心的王后怎么了?
绝对不是史官怂!
用刻刀清晰的在竹节上刻上。
王后邀请群臣新年入宫宴饮,史官旁边的武婢才把匕首放下。
而那些掌管礼仪的官员现在也闭嘴了。
不是说他们真认可这王后,而是长安君当年干的事儿,实在是让他们有点害怕。
就因为大王不是陵前即位,长安君为了让大王好过直接在先王去世第二日就身穿红衣。
为了防止百官为难大王,长安君更是不惜当朝作出一板砖敲之的狠辣决策。
后续更是坑了宗室一笔,某些宗室连墙壁镶嵌的珠子都被扣下来了。
这样的狠人,他们是真惹不起。
而朝堂上其他受过长安君和程氏商会恩惠的人也明白了。
他们这王后啊,心智手段都不比大王差。
哪怕秦国像赵国一样,大王去了徒留王后,也绝对不会推出来一个像在赵王那样昏庸的人。
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必要纠结王后是男是女,是何身份。
毕竟这是大王家事儿,只要大王喜欢不就好了吗?
齐齐再次对王后行了叩拜大礼,口中称“王后千秋,与大王天作之合。”
朝堂上的人都默认今天他们什么都没听见。
偏偏程骄不按套路出牌,在这些人喜欢叩拜大礼之后,直接说出了目的。
“大王与诸位彻夜谈心,本后想了想新年祭拜祖宗之后当晚刚好。
届时还请诸位大臣携夫人来章台宫赴宴。”
在场各位谁敢说个不字?
无论是今天王后向他们主动袒露身份,还是王后和大王邀请他们新年进宫参加宴会。
都不是他们作为臣子能拒绝的,也不是他们可以拿出去议论的。
所有来上朝的人心里都明白,今日之后他们非但不能说王后的坏话,反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