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李强外,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全一脑门雾水。
许大茂两口子这又犯什么病了?
大早晨的掐架。
瞧架势,秦京茹气性还不小。
莫非....................
王华眼珠一转,代表大伙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许大茂那孙子是不是不安分,又特么偷人了?”
现场大伙有一个算一个,内心想法都差不多。
全怀疑许大茂狗改不了吃屎,又特么跟外面女人勾搭了。
也不怪大伙。
丫都干过两次这种事了。
再来一次也不奇怪。
“不是吧?”
阎解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震惊道:
“就他那名声,还会有女的上当?再说了,他长得也不怎么滴啊!”
可不嘛!
就那张大驴脸。
阎解成不是自吹,就他阎解成的长相,绝对胜许大茂一筹。
只是许大茂运气忒好了点儿。
虽样貌不怎么样,但就是招女人稀罕。
当然了,这都是阎解成的想法。
显然现场的众人都不赞同。
瞥了眼阎解成后,脸上纷纷闪过一丝不屑。
就你阎解成的德性,也好意思说许大茂?
“小年轻见识短了不是。”
李强撇嘴道:
“跟样貌有个屁的关系,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谁关心你长得怎么样儿。”
“还是强哥想的通透啊!”
杨庆有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就许大茂那名声,依旧招外面老娘们稀罕,样貌还真不是主要原因。
照杨庆有的理解来看。
生不出孩子才是最大的优点。
无后患呐!
至于今儿这出,还真跟女人关系不大。
想起前天傻柱的冷笑,杨庆有当即认为许大茂说了实话,丫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傻柱不是干不出来。
在杨庆有脑海里,傻柱这是第二次干了。
“许大茂可以啊!”
无视李强杨庆有的话,刘大山感慨道:
“这孙子才从煤堆里爬出来几天啊!就敢狗改不了吃屎,胆子真尼玛大,也不怕再被撵去铲煤。”
“人家关系硬呗!”
王华嘿嘿道:
“能爬出来一次,就能再爬一次,再说了,谁说他就一定勾搭轧钢厂的女同志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许大茂能不懂?”
“豁!”
杨庆有贱嗖嗖道:
“听王哥这么说,平日里您跟许大茂经常打交道了?”
“滚滚滚,甭往我脑门上扣屎盆子。”
王华跳脚道:
“谁特么经常跟那孙子打交道了?我就是吃糠咽菜,三天饿九顿,也不跟那孙子一起玩儿。”
说起许大茂仨字,95号院没人不嫌晦气。
就他那名声,谁特么敢跟他一起玩?
专门勾搭小寡妇。
万一丫起了心思,怎么防?
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但许大茂不是兔子啊!
人家连小姨子都不放过,邻居媳妇又算得了什么?
不得不防啊!
因此,王华才反应如此激烈。
“不打交道就不打呗!你激动什么?”
嫌弃过王华,李强见状笑嘻嘻道:
“你们说,这回许大茂还换媳妇不?”
丫都换两回媳妇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