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他妈,快给我们说说,都吵吵啥了?”
“对对对,赶快说说。”
“还能说啥。”
老牛媳妇嘿嘿一笑,故意放低音量说道:
“就是吵吵裤衩的事呗!不是我故意说闲话,许大茂那事好像有瘾,大早上的,进屋就钻被窝想那事,这才被他媳妇发现裤衩没了,否则都不一定会露馅。”
“豁..................”
贾张氏闻言瞪大了双眼,张嘴道:
“体力够好的,折腾了一晚上还挺有精神头,怪不得一直不老实呢!”
“瞧您这话说的。”
王志远媳妇包红娟见状调侃道:
“别人不知道,您儿媳妇还能不知道?那事没瘾,能一直换媳妇?”
“去去去,这是什么话?”
贾张氏很罕见的没生气,翻着大白眼抿嘴道:
“你老婆婆还能跟你打听这种事儿?”
此话一出,立马引出一串哄笑声。
臊的傻柱,当场缩着脑袋,端起脸盆就跑回了家。
妈的。
这帮老娘们,太特么荤素不忌了。
不敢听,不敢听呐!
话虽如此,但许大茂那事有瘾,并且昨晚去偷人搞破鞋的锅算是被众邻居们盖棺定论了。
可能是没追上许大茂,七点半,秦京茹拎菜刀回院时,就连前院众住户,都知道了老牛媳妇的话。
许大茂那事有瘾。
“别说话,别说话,正主回来了。”
“豁,还拎着菜刀呢!谁眼神好,麻利看看,刀尖有血没?”
“什么人呐你,要是有血,还能回来啊!”
“没有吗?”
“怎么着?没砍中许大茂,你还挺不乐意啊!要不你过去问问?”
“去去去,别瞎说,我就是好奇。”
院子就那么大,秦京茹不可能听不见前院这帮老娘们的曲曲,只不过她懒得搭理。
知道越搭理她们,她们闲话越多。
只能冷哼一声,拎着菜刀进了穿堂。
“瞧见了没,瞪咱们呐!”
“瞪就瞪呗!许大茂能偷人,咱们还不能说了?”
“就是,咱们.............别说了,秦淮如来了。”
“哪呢哪呢?”
老冯家屋前众人左顾右盼之际,只见秦淮如面无表情的跟在易中海身后,从穿堂走了出来。
自打半个小时前,谣言从中院传开后,秦淮如就知道有现在这出。
只不过她对那种异样的眼神早就免疫了。
当年跟许大茂结婚时,又不是没被这样看过。
看呗!
还能少块肉咋滴?
再说了。
指不定她们咋羡慕呢!
至于许大茂对那事到底有没有瘾。
别闹了。
别人不知道,她秦淮如还能不知道?
有个屁的瘾,也就那样吧!
有比没有强。
只能这么说。
当秦淮如旁若无人的出了前院后,老冯家门口那帮老娘们又炸了窝。
倒不是说对秦淮如的旁若无人有多气。
而是感慨老秦家姐妹俩都是有福之人。
杨庆有吃完饭,本来还想照旧把小婉送冯婶那让冯婶照看,但站垂花门旁,远远的听见那帮人嘴里的话后,立马打消了念头。
太特么露骨了。
别说今儿。
未来两三天,他都不想让小婉去前院玩。
这不教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