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悟了。

又只差分毫。

肉眼望去。

凋零的宇宙。

破败的生机。

到处都是殒灭的战场，残酷的大战伴随着滚滚狼烟，席卷边疆宇宙，他行走在第七区域的战场上，已看了不知多少悲欢离合，甚至在圣地领域神榜故人都陨落数位，他根本来不及救援，凋零的太快。

宇宙神们在拦截对方时，也将圣地领域的无穷无敌者纷纷调了过来，散落在庞大的边疆，阻拦入侵的灰雾无敌者们，让那势如破竹的攻势也延缓下去，可同样，付出的代价也是残酷。

“啵~！”

一道青衫身影降临在一座宇宙内，浩荡的心灵意志拂过时一位位灰雾一族的修行者陨落，而他的身影降临在了师姐许璃面前，她依旧是黑色宽大的衣袍，只是此时的灰色衣袍有多处破烂，露出师姐一点曼妙的身影。

“你来了……！”许璃长松口气，她在这座宇宙抵挡时只觉得要穷力了，因果之道本就不善战斗，却又被派在了最前沿，可整个修行者阵营都在劫难的笼罩下，根本没有撤退空间，师弟的到来也让她长吁口气。

“歇歇吧！”楚询低语。

许璃抿嘴。

楚询也沉默，知道师姐不会就此止步，也道：“这有我的一道剑气，用来防身。”将一枚符箓递给师姐后，楚询迈步又前往下一座宇宙，不是每一位修行者都能如此幸运的碰到他，而在穿梭中看到数不尽的凋零和陨落着，他仿佛有一道心灵之光在不断的闪烁。

抓不住。

摸不着。

明明近在咫尺。

却又远在天涯。

他仿佛明白了‘天心神尊’曾经说的那种体悟，玄妙莫测，无法强行捕捉，但当他步入第1267座宇宙时，一声婴儿的啼鸣，却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心神间震荡响彻，他极速的脚步忽然顿住了，脑海中似有一道晴天霹雳的闪过。

“第三十六条大道，轮回大道！”在杀戮中绽放，在绝境中徘徊，见到了太多死，甚至宇宙神的凋零都稀松平常了，可婴儿的哭啼声却是如此嘹亮，如此清澈，那种举世皆寂的死寂下，新生的诞生，还有阵阵哭泣声，让他骤然明白什么是轮回。

不仅仅有死亡，还有生机，连带着曾经参悟的许多痕迹，纷纷涌现，一缕缕缺痕在迅速补缺，一条完成的‘轮回大道’在心神间快速划过，哪怕是他静止在这不动，可周身仿佛出现了一轮，二轮，足足六轮庞大的黑洞深渊。

在深渊内如同衔接着最可怕的地方，有厉鬼的嘶吼声，也有畜牧的喊叫声，亦有哀悼的求饶声，以及新生的哭泣声，轮回不仅是只有死，还有生，大道在明悟中迅速的叠加，六门大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拢合一。

“哗~！”

闭上眼睛。

思绪飞速。

“唰唰唰~！”

“成了！”

在数息后，他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三十六条大道的兼容让他看到了一条通往宇宙神的道路，在之前参悟第三十五条大道时就有预感，真正兼容时他的嘴角弥漫出一抹微笑，喃喃：“该突破了！”

或许，他还能继续参悟，继续积累，当掌握七十二条大道突破宇宙神时将是不可思议的蜕变和轰动，但没时间了，而继续积累下去掌握三十七条大道，三十八条大道未必有掌握三十六条大道更为契合，固然他的终极永恒大道还能不断汲取养分，可成为宇宙神后亦可以做到。

不再迟疑。

果决突破。

“嗡~！”

一息。

二息。

三息。

……

静若无声。

固然是灰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