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百姓们充满期盼的目光,心中的使命感愈发强烈。
当大军进入重庆城,城中一片繁忙景象。士兵们迅速安营扎寨,后勤人员忙着筹备物资,将领们则聚集在一起商讨战略部署。贾瑀深知,他们肩负着保卫重庆、抗击敌军的重任。
在营帐中,贾瑀与诸位将领围坐在一起。地图铺展在桌面上,他指着地图上的各个要点,详细地分析着敌我形势。将领们认真倾听,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建议。
贾瑀为了更好了解情况,找了暂时留在四川的前工部尚书总督西南军事的刘洪浩。
贾瑀神色凝重,语气急切地说道:“刘大人,此次请您前来,是想仔细了解前次兵败的详情。”
刘洪浩长叹一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贾大人,前次兵败实乃诸多因素所致。”
贾瑀眉头紧皱,目光专注地说:“愿闻其详。”
刘洪浩一脸无奈,摇头叹息道:“唉,主要是川黔诸路主将不和,配合不当。大军冒进至娄山关外白石口,播军‘遣人诈降,声言应龙已逃,又言被仇执缚,诱哄各军乱进无次,入于伏中,尽被杀害’。”
贾瑀面露惊讶,气愤地说道:“竟如此大意!那后来呢?”
刘洪浩面色阴沉,缓缓说道:“诸路余部只得退却,第一次平播就此失败。朝廷见此情形,遂转剿为抚。”
贾瑀怒目圆睁,握拳捶桌道:“真是令人痛心疾首!此次我定要吸取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刘洪浩微微颔首,诚恳地说道:“望大人此次能旗开得胜,早日平息战乱。”
贾瑀怒容满面,狠狠说道:“这岳金鹏竟如此嚣张跋扈,狼子野心!”
刘洪浩眉头紧锁,满脸悲愤地说道:“大人,这岳金鹏仗着杨氏历代在播州的根基,愈发肆无忌惮。”
贾瑀目光凌厉,语气严厉地问道:“他如此倒行逆施,就没人能制住他?”
刘洪浩神色黯然,悲愤交加地说道:“他起初因征讨蛮夷有功,加官进爵,愈发狂妄。觉得四川汉军弱小,轻视朝廷,妄图割据。”
贾瑀一脸难以置信,提高声调道:“那他在播州就可只手遮天?”
刘洪浩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说道:“他骄横傲慢,僭越礼制,还用阉寺之人,简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而且生性多疑残暴,以诛杀立威,四处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贾瑀义愤填膺,大声喝道:“所辖五司七姓上告谋反,他竟还不知收敛?”
刘洪浩痛心疾首,双手颤抖地说道:“非但不知收敛,他还听信宠妾田氏谗言,杀害了妻子张氏及其满门,实在是丧心病狂。”
贾瑀怒火中烧,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此恶贼,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刘洪浩眼含期待,恭敬地说道:“大人正义凛然,但愿此次能一举剿灭岳金鹏,还百姓太平。”
贾瑀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本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刘洪浩神色焦虑,急切地说道:“大人,这岳金鹏愈发无法无天。他领取尸棺,却拒交四万金,还纠合五司遗种,九股顽苗,据险自守。更是焚劫草塘、余庆二司及兴隆、都匀诸卫,杀官戕民,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贾瑀瞪大双眼,愤怒地吼道:“这贼子实在胆大包天!”
刘洪浩面色惨白,心有余悸地说道:“贵州巡抚令都司率兵三千讨伐,却在飞练堡陷入重围,以致全军覆没,贵州巡抚也因此被谴夺职。”
贾瑀痛心不已,眉头紧锁道:“这真是惨痛的失利!”
刘洪浩声音颤抖,悲愤地说道:“更甚的是,岳金鹏先发制人,率兵八万,血洗綦江,全歼守兵五千,还屠城示威。投尸蔽江而下,流水尽赤。如今他五道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