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是何机密之事。”
来人见此情形,神色慌张,赶紧急切地道出:“我并无恶意,绝无恶意!”同时,他高高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身上并无兵器。
贾瑀冷笑一声,说道:“一个藏头藏尾的宵小之辈,在我面前还敢故弄玄虚。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何目的?” 贾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来人,那威严的气势仿佛能将对方看穿。
来人直起腰杆,先前那猥琐的气质竟一扫而空,他昂首挺胸,豪气说道:“既然贾大人这样说,我也不再隐瞒了。我是乾坤会的长老刘承武,奉我们总舵主之命前来,与您有事商量。”
贾瑀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乾坤会?你们是贼,我是官,不知有何事要与我商量?”
刘承武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贾大人,此事关乎重大,还请屏退左右,容我细细道来。”
贾瑀略一思索,挥手示意护卫们退下,侯二则守在门口。待众人退去,贾瑀道:“说吧!”
刘承武靠近贾瑀,轻声说道:“贾大人,如今朝局动荡,奸佞当道,百姓苦不堪言。我们乾坤会立志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欲举大事。听闻贾大人公正廉明,在朝中有一定威望,故想邀您一同参与,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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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瑀怒目圆睁,痛斥道:“简直荒谬!乾坤会?哼!你们不过是一群打着正义旗号,实则为非作歹、妄图颠覆朝纲的乱臣贼子!我贾瑀一生忠君爱国,岂会与你们这等乌合之众同流合污!”
刘承武目光坚定,说道:“贾大人,您有所误会。我们乾坤会所为皆是为了拯救这乱世,绝非叛贼之举。”
贾瑀笑骂道:“你乾坤会不过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叛贼,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贾瑀接着又道:“你们所谓的举大事,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让天下陷入更多的混乱和战火之中。”
刘承武说道:“贾大人,我们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能成功,必能还天下一个清明。贾大人难道忍心看着这世道继续黑暗下去?”
贾瑀怒不可遏,痛斥道:“乾坤会?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打着所谓正义的幌子,行的却是无法无天之事!你们烧杀抢掠、鱼肉百姓,无恶不作,还敢妄称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贾瑀为官清正,心怀忠义,岂会与你们这等奸邪之辈同流合污!你们所谓的举大事,不过是痴人说梦,自寻死路!”
刘承武被贾瑀这一番痛斥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仍强自镇定道:“贾大人,您对我们乾坤会有所误解。我们虽行事隐秘,但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纲,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贾瑀冷哼一声,说道:“满口胡言!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清楚得很,所谓的推翻朝纲,不过是你们满足私欲的借口。若真让你们得逞,这天下必将大乱,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刘承武辩解道:“贾大人,如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奋起反抗。”
贾瑀大声喝道:“住口!莫要再巧言令色。朝廷纵有不足之处,也当通过正当途径建言献策,而非你们这般暴力反叛。”
刘承武说:“贾大人,乾坤会乃是前朝大炎的正统后裔,我们志在拯救苍生,光复大炎。如今这世道,百姓生活困苦,朝廷昏庸无能,正是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候。而据我们调查您母亲也是刘氏后人,您身上流着大炎的血脉,这是您义不容辞的责任。”
贾瑀冷笑道:“简直是无稽之谈!大炎早已覆灭百年,如今的天下是既定的局势。所谓的光复,不过是你们野心的借口。即便百姓生活艰难,也应由朝廷通过改革和治理来改善,而非你们这种暴力叛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