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奇老祖略一打量此人,见他竟与仙途一剑白行歌有七分相似,不由得脱口道:“老夫正是!你可是仙途一剑白行歌之子?”
那人脸上略有不快,翻了翻白眼道:“晚辈白仙童正是他的孩儿,在此拜见老祖!还请老祖赏光到我仙剑门一聚,家父也好尽地主之谊。”
百奇老祖心道,仙途一剑,你这厮比那老不修还不正经,看白仙童的年纪不过二十几岁,也便是说你年逾六十还与人生子,当真不知羞!
想罢哈哈一笑:“想不到白兄竟有如此年少孩儿,当真是令老夫惊羡。且今日如此之巧,竟能在此地偶遇,自然是要到仙剑门叨扰一番。”
“倒也不是凑巧,我来此迎接老祖乃是家父吩咐,他昨夜梦到老祖,清早便将我唤去,说是今日老祖许是要到了,要我前来接驾。果不其然,当真在此见到真龙。”
百奇老祖捋须笑道:“想不到多年不见,白兄竟有了未卜先知的本领!好得很!我与白兄亲如兄弟,来之前便已思念成灾,还请贤侄领路!”
白仙童拱手应了拨马而走,宫月明待要与天九言语几声,却听白仙童嗯了一声:“月明,你先行回仙剑门禀报,我与老祖随后就到。”宫月明听罢也只好冲着天九讪然一笑,纵马疾奔而走。
天九自然知晓白仙童有意阻挠两人叙旧,加上他之前孤傲气派,便知此人仗着仙途一剑名号盛气凌人惯了,自是不会将他看在眼中,不由得随意啐了一口,突地骂道:“这傻鸟儿好不知趣,竟要在老子头顶放尿!找打!”
众人听了不禁向空中一望,只见一只苍鹰正浮空而过,利爪之下正抓着一只白羔,经过天九头顶之时只见他随手一挥,一道残影无声飞起,将苍鹰自腹至背贯穿而过。
苍鹰一声高亢哀鸣,灰羽漫天飞舞,白羔咩咩叫着疾速坠下,苍鹰一双巨翅急速拍了数下随即下落。
眨眼之间白羔及苍鹰俱被天九接在手中,又过片刻,方才射出尖利之物亦落在手中。
白仙童见了大为惊异,暗道这厮好似指桑骂槐,且一手暗器功夫可谓出神入化,我倒小瞧了他!
只听同行之人一阵喝彩之声,白仙童面上一僵,扫视过众人,喝彩之声戛然而止。
“老祖,令徒当真高明!在下佩服!”
百奇老祖自是知晓天九为何出手,轻轻摇首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白仙童冷面一笑,淡淡道:“昆仑会盟以武会友,到时若是遇到高徒,还望手下留情才好!”
天九将苍鹰收在马袋之中,将白羔放生后才道:“白兄莫要客气,到时咱们点到即止,莫要伤了和气才好!”
白仙童皮笑肉不笑,斜了一眼天九回道:“好说!好说!”
盆地之内气候较方才所在山上煦暖不少,即便如此,河面之冰仍是尺许厚,几十马匹行在上面吱吱嘎嘎,好似随刻便要沉入冰下一般。
在山上之时只看到白雾与冰河,实则在其中星罗棋布数不清房屋住户。
此时艳阳高照,河边百姓纷纷出门,大人大多在凿冰捕鱼,孩童则在冰面之上戏耍追逐,个个面红耳赤笑声震天。便是见到几十人马亦不惊奇,也只是轻轻一望便兀自行事。
白仙童得意道:“这些百姓在我仙剑门庇护之下安居乐业,连同前面水泡之处统算起来,足有上万人,已成昆仑山山下重镇。”
百奇老祖记得二十年前此处也便是一百户人家,想不到此刻已逾万人,暗道仙剑门倒也算造福一方,不过其中也不乏私心。
若是人丁稀少,他门下哪里来许多弟子?他仙剑门吃喝用度又从何而来?待我百奇在西洲开门立派,定要掌控一座要塞城池才好。
想到此处在心中轻蔑一笑,佯装钦佩之色道:“白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