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吝赐教(1 / 2)

众人在三楼正厅坐定,由白行歌亲自作陪,将百奇老祖奉为上宾招待。

席间,白行歌与百奇老祖侃侃而谈,无非是些陈年往事,且这些往事天九早便在江湖图谱之中有所耳闻,是以并无太大兴致,只是自斟自饮。

宫无暇暗自偷瞧天九,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好似嗜酒如命,不由得皱起眉头,对身旁宫月明低声道:“你这个马大哥看似冷傲至极,怎地遇到酒变成了如此模样?”

宫月明撅撅小嘴,放下银筷道:“爱酒又如何?比那些个矫揉做作、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强得多了!你瞧瞧白师叔那嫌弃模样,便好似咱们仙剑门所备酒菜放了剧毒一般。”

白仙童对于面前酒菜均是浅尝即止,反倒是一门心思修剪指甲。他一双手极为修长,十指如葱、白净如玉,远远看起来当真是白得放光。

手中一金柄小刀上下翻飞,时不时鼓嘴在指头之上吹气,一双眼目半睁半闭,似是将眼前这场酒席甩到九霄云外,只是他这一双手最为主要。

宫无暇之前并不知晓他家老祖白行歌竟还有一个如此小的儿子。白行歌在两月前回到仙剑门之时将他带在身边才算初次相识,按理说白仙童应与其父宫承影一辈,不过白行歌似是看出白仙童本就难以管教,这才命他自降一辈,与宫无暇平辈。

如此看似是对宫无暇之敬,但这些日子以来,宫无暇与宫承影一番思索之后才猛然发觉,老祖这一出乃是别有深意,乃是为了令白仙童继任仙剑门掌门而来。

若是白仙童排辈当真在宫无暇之上,再想要接任掌门,便是长辈与晚辈相争,免不得引江湖中人耻笑。若是平辈相处,他再继任掌门旁人非议便少的多了。

不过白仙童对于辈分之事倒也不在乎,除了不善交谈、高高在上之外也算得消停。谁知某日,在第九重院落习武场,指点仙剑门第五代弟子练剑之时,因他对宫月明呼来喝去,引得宫无暇大弟子史彩衣大怒,按耐不住多讲了几句。

如此便捅破了天,引得他勃然大怒,口中嚷着,你这小辈竟敢如斯,当即便与史彩衣下场较量,名曰代宫无暇管教。宫无暇当时不在那处,两人在门中地位极为显要,自然是无人敢劝,便在宫月明焦急之中以真剑相斗。

白仙童出手毫不留情,以奇诡剑法对付史彩衣,不出五十招,史彩衣肩头中剑落败,仙剑门内一时轰动不已。

宫无暇那时才知,师祖白行歌的幼子并非酒囊饭袋,不仅剑法自成一派,便是内力也是浑厚莫测。

因此事,宫月明一直看他不惯,宫无暇唯恐两人再起了不快,急忙劝道:“你这小师叔尽得师祖真传,便是为娘也莫敢与之争锋,你又为何看他不惯?今后定要以礼待之,也免得引他生气自讨苦吃。”

“马青师侄,我听我那最小徒儿厉斩荒讲,你竟习得神灯照经,可有此事?”

天九正在吃酒,突地听白行歌有此一问,咻得一口将杯中酒饮尽,淡淡回道:“晚辈的确曾习得神灯照经。”

白行歌微微一笑:“如此说来,你便是卓清师太嫡传弟子,峨眉派新任掌门了?”

天九心道,你如此讲法无非是要揶揄百奇老祖,只要我认了此事便不是他的弟子,这昆仑会盟自然不可参与。

不由得轻轻一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回前辈,我拜在师父门下在前,那神灯照经乃是卓清师太见我伤重欲死,为救我性命才破例传授于我,乃是出于普度众生之念。

之前与我有言在先,要我不得以习得神灯照经为由去峨眉派抢夺掌门之位,还请前辈明鉴。”

百奇老祖听天九回答稍稍松了口气,白行歌仍是满面笑意,叹口气对百奇老祖道:“卓清师太德馨若兰、慈悲似海,能有此高义之举着实令老夫唏嘘。只可惜她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