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火之中,低低道:
“贫僧云清,自辽国云游至此,一步步走来,只为弘扬佛法,并无他心。”
“我讲授佛经,未曾动用分毫法力,这些水族都是自发来听经,若是贵海不喜,那我离去便是。”
白翎面上露出几分忌惮,这僧人气息深不见底,不是他个筑基初期能应付的,不过,眼下是在自家地盘上,料他翻不出什么风浪。
“你是自辽国来的?”
车驾内传来道有些惊讶的声音,那云清僧人脸上并无什么肉,若枯树皮一般,唯独一对眼睛明亮如烛火,此时念了句佛号,低低道:
“正是,这位施主,恐怕不是东海人士,不知是哪一地来此的?”
车驾内一时沉默,并不回应这事,反问道:
“可曾路过一叫赤云的地界?”
云清稍稍皱眉,只道:
“未曾经过。”
车驾内一时沉默,仅余赤火徐徐燃着,那云清此时又念一声佛号,低低道:
“虽未经过,但听闻那处有莲因法道的传承,想来有不少大德之士,百姓当过的不错。”
白翎听得心烦,纵然想收拾这僧人,可以自家主人的性子,对大部分误入的散修多是宽容,恐怕也懒得和这僧人计较。
“白翎,取我剑来。”
“大人?”
白翎面上一喜,终于开张了,这附近海域哪家不是靠吃这些散修增些收成的,难道自家大人终于开窍了?
他不敢耽搁,催动阵法,宝车之内,飞出一柄赤玉般的长剑,剑格为虎首,狰狞无比,金赤之火熊熊燃起,流淌于锋刃之上。
自车驾内缓步踏出一着赤纹华服的男子,眉眼粗砺,身形矫健,踏着丙火一路向上,握住那柄剑来。
并指划过剑身,他轻呼一气,看向白翎,低低道:
“说了多少次,此剑,叫火虎牙。”
“大人,真人不是说这名字起的太次,炼剑后赐了个昭阳的名字,我哪里敢叫别的”
白翎神色讪讪,握剑之人却只摇摇头,叹了一气,转而看向云清。
“我斩你一剑,你就可离去,也算是维护我真煊府的规矩。”
云清微微一笑,肌肤泛起暗金之色,法师中期的修为显露无疑,他只道:
“道友不过筑基初期,我修过金刚炼体之法,你又非剑仙,斩我一剑,怕是讨不到好。”
握剑男子神色如常,并未因眼前僧人的话语有分毫动摇,只沉声道:
“接好了。”
直直劈斩,并无任何剑道变化,随着剑光生起的,是一道金赤混合的天火,光明四涌,瞬息将平静的海面斩开。
随后是汹涌的真红宝焰,极为恐怖的热力升起,烧的海水化为阵阵白雾,化作淅淅沥沥的雨来。
云清瞳孔一凝,肌肤泛起金铁之色,可却在那恐怖的热力面前败下阵来,被金赤、真红二火交织的剑光斩落,化作一线天光,倒飞出泞海。
这僧人顾不得伤势,一路洒着金血,飞遁而出,远离泞海,不敢再多说一句。
白翎这时才自宝车上飞起,脸上露出谄媚之色。
“大人筑基初期就有此威势,待到后期,就是左使大人也比不得你,不知这招叫什么?”
着赤纹华服的男子缓缓收剑,嘴角生出缕笑意来,低低道:
“一气贯江。”
他正欲召集下方听过经文的水族,好生盘问一番,身上一龙纹青玉却明亮起来,震颤不已,一旁的白翎面上有几分惊色。
“大人,是水晶宫那边诏令,张大人要见您。”
“张羽怕是要寻我喝酒,没什么正事。”
刘霄闻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