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成了第二个‘高欢’!”
药师愿重新抬起两口仙剑,抬手将它们横在杜鸢面前。
毫无留念,又万分认真道:
“所以仙长您问我,从这两口仙剑里看出了什么。我只能说,我看到的只有‘权力’,那种无可撼动的‘权力’!”
“因此,还请仙长,收走这等神兵!”
这话出口,连杜鸢都愣了一瞬:“你要我收走这两口仙剑?”
一个向来怕极了布衣之怒的天子,竟要主动送走能帮他摆脱这份恐惧的最大依仗?
药师愿颔首笑道:
“是!“
“这是为何?你可知道这两口剑对你意味着什么?”
短暂的错愕之后,杜鸢赞叹无比的对着药师愿如此开口。
“自然知道。但正因为知道,我才要求您收走此等神兵!”
药师愿在短暂的迟疑后,又补了几句,叫杜鸢异彩连连的话:
“无法撼动的权力,绝对不能出现在君王的身上。那会让君王失德,天下失仁。最终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君王,只有拥有恐惧,知晓自己的位置绝非不可撼动,明白天下百姓于他,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才会始终记得一个‘不可轻慢百姓’!”
“所以,我不能持有这般神兵利器。神仙的兵刃还是还给神仙的好!”
药师愿的声音十分平淡,却又道破了他一生所见。
杜鸢满意点头后,又问了一句:
“那你可知,如今天下异象频发,没有这等利器镇国,你要如何自处?”
药师愿双手捧着鼎剑和仁剑,继而双膝跪地,以大礼面朝杜鸢拜道:
“因此,我想拜仙长为监国!您是真正的仙人,凡俗争夺的一切于您而言不过蝇苟。长生久视的您不会被所谓权位蒙眼。”
“您来监国,天下自然咸服!”
听到这里,杜鸢都有点感慨的看向了药师愿,高澄和他,确乎‘般配’。
高澄困于时代和见闻,但却另辟蹊径的想出了类似‘哲人王’的解法。
药师愿同样困于时代和见闻,也同样另辟蹊径的想到了近似‘三贤者’的监管机制。
“你和高澄倒是挺像。”
听见这句话后,不等药师愿反应,便又听见杜鸢道了一句:
“我只是个过客,没法如你所愿的。”
异乡人终究只是异乡人,异乡也永远都是异乡。
药师愿长叹一声,随之放下手中两口仙剑道:
“仙长,当真不能答应吗?”
杜鸢若是不答应,那他就还需要这两口仙剑的力量,去维持这个国家的难得太平。
杜鸢依旧轻轻摇头。
“是我孟浪了!”药师愿无奈长叹。
他看出了这俩口剑带来的‘可怕’,想要向仙人求解,可不曾想,仙人也不是他所想的解法。
可马上,他便又见杜鸢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道:
“不过,我可以给你另一个解法!”
药师愿双眼一亮:
“还请仙长明示啊!”
杜鸢伸手握住了这两口鼎鼎大名的仙剑。
入手的刹那,两口仙剑都在疯狂震颤,似乎下一刻就会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来。
这是药师愿和高澄都没见过的事情。
只是赶在那之前,随着杜鸢腰间老剑条不知是随着身形而动还是什么的晃了晃后,便什么都安静了下来。
接过了这俩口自己差点入手的仙剑后,杜鸢对着药师愿笑道:
“你可知你如今的想法,多少是发自本心?”
药师愿茫然无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