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力,指尖却带着夜风的冰凉,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捏得她小腹生疼。
“啊!”杜筠婉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去。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生生拽上马背,侧身跌坐在他身前。马鞍坚硬,硌得她生疼,身后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陌生的男性气息和绝对的掌控力将她紧紧包裹,让她浑身僵硬,血液冲上头顶,羞愤与恐惧交织。
“驾!”
萧祁云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或反抗的时间,低喝一声,猛地一夹马腹,挥鞭落下!乌骓马长嘶一声,如同黑色闪电般冲了出去,瞬间将阴森的刑房、血腥的记忆和那片令人心碎的黑暗远远抛在身后。
凛冽的夜风如同冰冷的鞭子,劈头盖脸地抽打过来,灌入杜筠婉的口鼻,让她瞬间窒息,睁不开眼。即使紧闭着眼睑,风仍旧刮得眼皮生疼,泪水被逼出。马匹奔腾的速度极快,颠簸剧烈,为了不从马背上摔下去,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鞍鞯,另一只手在慌乱中为了寻找平衡,向后抵住……抵住了萧祁云紧实的小腹肌。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热,更加难堪。
在下一个更剧烈的颠簸中,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寻求那一点可怜的稳定和遮蔽。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胸膛似乎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震动,仿佛一声极轻的、愉悦的哼笑。他原本虚环在她腰侧的手臂,也随之收紧了些许,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和马鞍之间,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囚笼。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前方巍峨的城墙轮廓在夜色中狰狞显现,火光冲天,杀声、惨叫声隐约传来,越来越清晰。
神武门到了。
越靠近城门,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就越发浓烈刺鼻。地上散落着折断的枪戟、撕裂的旗帜,还有大片大片尚未凝固的、在火光下呈现暗红色的血迹。城墙根下,影影绰绰跪着几十个被反绑双手的人,看服饰多是文官,有人低声呻吟,有人怒骂不休,更多的人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绝望。杜筠婉的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在昏黄跳跃的火光和混乱攒动的人影中焦急地辨认,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
没有父亲!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却又立刻被更深的担忧攥紧:父亲在哪里?是否安全?是否也在某处陷入苦战或已被抓捕?
真是疯了,她又骗我三月天